“我知道了,你没看见这段时间我天天都跟你在一起啊,我已经戒赌了。
买房子是迟早的事情,咱们知微现在可是师长家的儿媳妇。
陆家手指缝里随便漏点,就够咱们吃香的喝辣的了。”
说起赌钱,顾振华有些心虚,也有些后悔。
如果他没有把房子输掉,存这么久的钱,确实可以把三个儿子接过来了。
女儿终究是外人,儿子孙子在自己身边才是儿孙满堂的福气。
他们两个人为了抄近路去那家国营饭店,两人拐进了一条偏僻的胡同。
胡同里光线不太好,两边堆满了破烂的木板和杂物,空气中飘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张秀兰一边走,还在一边高兴的扯着嗓子说话。
“等明天看见王秀芝的时候,再找她要点钱,我去百货大楼转转。
马上就快要进入冬天了,我们也得去扯两块好布做身新衣裳才行。”
顾振华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反正只要能豁得出去,就能在陆家拿到钱。
他们官大要脸面,我们就是农村来的,也不怕丢什么面子。”
就在这时,胡同转角处的阴影里,突然窜出来一个人。
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破了好几个洞的破衣裳,头发像一窝乱草。
他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越走越近的张秀兰,眼珠子里布满了红血丝。
张秀兰正说得起劲,猛地看到前面挡着个脏兮兮的人,吓了一跳。
她嫌弃地捂住鼻子,挥了挥手。
“去去去,哪来的臭要饭的,好狗不挡道,赶紧滚开。”
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张秀兰见他不让路,胆子更大了,嗓门直接拔高了八度。
“你聋了是不是?再不滚,信不信我叫公安来抓你!”
她的话音刚落,男人突然像一头发疯的野兽,猛地冲了上来。
他抡圆了粗壮的胳膊,带着一阵劲风。
啪!
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狠狠扇在张秀兰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
张秀兰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在原地转了半个圈,重重地摔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她的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嘴角瞬间裂开,鲜血混着一颗黄牙吐在了地上。
顾振华走在后面,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在原地。
顾振华看着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