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一把将王秀芝从地上拽起来,扔在床上。
“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那个死老太婆平时就爱嚼舌根,她随口胡咧咧一句你也信?
我在首都好几处房子,你不知道去别的地方找找啊?
我这几天一直在城西那边忙着租厂房、买设备,连轴转了三天三夜,哪有时间去南方?”
那天他出门的时候,遇到对面那个老太婆问话。
他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去南方’,没想到会造成这么大的误会。
王秀芝愣住了,连哭声都卡在喉咙里。
“你没去南方?”
她瞪着肿胀的眼睛,结结巴巴地问。
“废话,我不是跟你说过,我要开工厂?
我厂房和设备都没买好,去南方干什么?
你这个蠢货倒好,听个外人的话就给我定罪,你干脆蠢死算了。”
周峰没好气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点燃一根烟,用力抽了一口。
他们两个的关系本来就见不得光,平常偷偷摸摸不敢让别人知道。
没想到被那个死老太婆摆了一道。
王秀芝听完之后,心里一阵懊悔。
早知道去城西找找,说不定就不会被陆建党打了。
可现在说这些也晚了,现在重要的是儿子。
她一把抓住周峰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
“周峰,军儿出事了。他被公安局抓了,你快想想办法救他。”
周峰夹着烟的手猛地一抖,烟灰掉在裤腿上。
“你说什么?军儿怎么会被抓?他不是停职在家里吗?”
王秀芝哭着把废弃码头走私案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说到陆军被戴上手铐押走,说到陆建党和顾老首长双双气吐血进医院,上面说陆军是武装包庇走私。
周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当副局长那么多年,知道这里面的严重性。
他猛地站起身,在狭窄的屋子里来回踱步。
“走私?还带着枪?这他娘的是要掉脑袋的罪!”
周峰咬牙切齿地骂出声。
他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儿子,眼看着就要飞黄腾达,怎么就卷进这种要命的案子里了。
“是啊!所以我才急着找你要钱啊。”
王秀芝哭着扑过去,抱住周峰的胳膊,“你赶紧把那五万块钱拿出来。
只要有钱,就能去上下打点,就能把军儿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