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博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了。
他还要赶回医院把茶叶交给顾老。
顾国韬和崔小燕把苏文博送到胡同口。
看着轿车开远,顾国韬转头看向妻子。
“媳妇,今天心情不错,晚上加两个菜。”
崔小燕笑着应了一声,“好,让厨房给你炖个老母鸡补补身子。”
两人转身走进院子,大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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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芝拖着沉重的双腿,在首都的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着。
她脸上戴着口罩,头上包着纱巾,生怕别人认出她这副鼻青脸肿的鬼样子。
这几天,陆建党完全把她当成了出气筒。
只要一回家,稍有不顺心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陆建党每天提着那个灰色的帆布包早出晚归,四处去打点关系。
可陆军涉嫌的是武装包庇走私案,数额巨大,影响极坏,哪里是那么好捞出来的。
那些曾经巴结陆家的人,现在全把大门关得死死的,连见都不愿意见他们一面。
王秀芝走得脚底板全是血泡,高跟鞋早就换成了,一双路边摊买的破布鞋。
她实在走不动了,也不敢回陆家别墅。
脑子里浑浑噩噩,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周峰那处破旧房子前。
她摸出藏在砖缝里的备用钥匙,哆哆嗦嗦地拧开门锁。
屋里有一股长时间没通风的霉味,冷清得很。
王秀芝反锁上门,双腿一软,直接瘫在满是灰尘的木板床上。
“周峰,你个杀千刀的畜生。”
她捂着脸,压抑着声音哭骂。
五万块钱,那可是军儿的救命钱,这死男人说去南方就去南方了。
要不是他拿着钱跑了,自己怎么会挨陆建党那么毒的打。
她越想越恨,恨不得吃周峰的肉,喝周峰的血。
她这几天腿都快要跑断了,她把以前认识的官太太全找了一遍。
那些人以前跟她姐妹相称的人,现在全都躲着她。
从她跟陆建党结婚之后,就再也没有过过这么憋屈的日子。
现在钱没了,儿子也没了,陆建党还时不时就打她骂她,越想越伤心。
就在她哭得喘不过气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钥匙插进锁孔的金属摩擦声。
咔哒。
门被推开了。
王秀芝惊恐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