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王秀芝吃了个闭门羹,瘫坐在冰冷的台阶上。
她彻底绝望了。
没有钱,没有权,没有人愿意帮忙。
那要怎么才能救陆军的命?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
当她推开门进来的那刻,陆建党就看了过来。
“钱呢?我不是让你准备好钱吗?
你大半天都不见人,跑哪去了?”
我还等着打点呢,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陆建党声音嘶哑地催促,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王秀芝浑身一哆嗦,根本不敢看陆建党的眼睛。
她支支吾吾地站在原地,双手死死绞着衣角。
“老陆……钱……钱没了。”
陆建党猛地坐直身子,“你说什么?钱怎么会没了?”
王秀芝吓得后退一步,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我拿着存折去取钱,结果在路上被人抢了。”
她只能硬着头皮撒谎,企图蒙混过关。
陆建党死死盯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愤怒。
“抢了?军区大院里还有人敢抢钱?你把我当三岁小孩骗吗?”
他随手抓起旁边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在王秀芝的脚边。
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啊!”
王秀芝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陆建党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玻璃碴子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再说一遍,你在哪里被抢了?”
陆建党声音压得很低,但透出来的狠劲让人头皮发麻。
王秀芝知道这个谎编得太拙劣,但她现在根本不敢把周峰供出来。
要是让陆建党知道她拿钱去养前夫,她今天就得死在这儿。
“我就是被抢了啊!”
王秀芝索性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撒泼打滚。
“我拿着存折刚走到胡同口,就冲出来两个蒙着脸的男人,一把抢了我的包就跑。
我一个女人怎么打得过他们?
你不护着我,现在钱没了你反倒来怪我!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陆建党看着她在地上撒泼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直往天灵盖上冲。
“你当我是是傻子啊?我们大院门口全天候有带枪的哨兵。
就算整个小区里,也时不时就有民兵巡逻,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