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党躺在沙发边生死不知,王秀芝倒在茶几旁昏迷不醒。
门外,救护车凄厉的警笛声终于划破了夜空,由远及近地呼啸而来。
此时,陆家别墅门外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
顾知微正像一只惊弓之鸟,瑟瑟发抖地躲在阴影里。
她是从废弃码头一路跑回来的。
脚上都磨出了水泡,衣服也被树枝刮破了,狼狈不堪。
她不敢进陆家的大门。
陆军被警察抓走的那一幕,像噩梦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如果王秀芝和陆建党知道是她把陆军骗去码头的,一定会把她活活打死。
她本来想偷偷回偏院,拿上自己的几件衣服。
再去找那两个放高利贷的男人要那两千块钱尾款,然后买最快的火车票逃离首都。
可她刚靠近大院,就看到一辆闪烁着红蓝灯光的救护车,呼啸着停在了陆家别墅的大门口。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推着担架车,急匆匆地冲了进去。
没过几分钟,担架车又被推了出来。
顾知微借着路灯的光,死死盯着担架上的人。
那是陆建党!
他戴着氧气面罩,脸色惨白如纸,一动不动地躺在上面,旁边还有护士在不停地按压他的胸口。
紧接着,又是一副担架被抬了出来。
上面躺着的,居然是王秀芝!她头发散乱,同样是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