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保,两人开始争先恐后地交代。
“首长!不关我的事啊!都是钱秘书逼我们的。
他让我们每天记录您吃了什么,说了什么话,全都要向陆师长汇报。”
司机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保姆也跟着哭喊,“钱秘书还说,要是您哪天真不行了,陆家那边会保我们一辈子衣食无忧。
我们也是没办法啊!陆师长毕竟是你唯一的亲人,我们不敢不听。”
顾老首长坐在椅子上,听着这些跟了自己几年的“身边人”把底细全抖搂出来,胸口起伏不定。
赵卫国动作麻利,安排手下用粗麻布堵住钱秘书的嘴。
连同其他旧人一起,从大院后门秘密押送上车进行深度审讯。
客厅里重新恢复安静。
赵卫国拿着一份刚整理出来的通话记录单,快步走进书房递给顾老首长。
“老首长,这是过去三个月的通讯记录。
钱秘书往陆建党办公室打的电话,比打给总院的还多。”
顾老首长看着单子上密密麻麻的记录,气得手发抖。
陆建党他想干什么?难道还想控制自己不成?
赵卫国压低声音继续汇报,“还有一件事。
我们在钱秘书的房间里,搜出了一份化验单。
他曾偷偷将您喝剩的茶叶渣,带出去化验过。
看来陆建党那边已经察觉到您身体好转,正在找原因。”
顾老首长此时彻底明白,自己被陆建党当成了维系权力的傀儡。
陆建党不仅控制了他的生活,甚至连他喝口茶都要查个底朝天。
他这把老骨头,在陆建党眼里,不过是个还有利用价值的工具。
“好个陆建党,好手段。”
顾老首长把通话记录单拍在桌上,“去给苏文博打电话,我要当面问清楚,那天他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苏文博那天留下纸条,肯定知道其中的一些事情,必须要问问他。
他不着急处理陆建党的事情,因为陆建党跑不掉,他要先把事情搞清楚。
赵卫国立刻拨通苏家的电话,接电话的是苏家保姆。
“苏文博同志去外省出差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顾老首长听到这个消息后,靠在椅背上。
苏文博不在首都,这事急不得。
他现在已经把身边清理干净,有赵卫国的人守着,陆建党那边暂时得不到消息,他肯定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