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要是闹大了,先生和太太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老李气喘吁吁地冲进客厅,王秀芝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饭,她手里正拿着抹了黄油的面包片往嘴里送。
她昨天晚上就没睡好。
陆月梅被判了十五年,陆家的名声也受了影响。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挽回陆家的声誉。
老李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差点撞翻了旁边的花瓶。
“太太!不好了太太!”
老李满头大汗,说话都结巴了。
王秀芝嫌恶地皱起眉头,把面包片扔在盘子里。
“大清早的号丧呢!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老李顾不上擦汗,指着门外的方向。
“外面……顾家那些人又来了!在咱们家大门口的树底下打地铺呢!”
王秀芝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说什么?”
“不仅打地铺,现在外面还围了一大圈人。
那个顾思薇和张秀兰坐在地上又哭又闹,说咱们陆家嫌贫爱富,逼死亲家。”
老李急得直跺脚。
“周围的邻居都在看笑话,对咱们指指点点,话说的可难听了。”
王秀芝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这群不要脸的乡下穷鬼!”
王秀芝咬牙切齿,保养得宜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
她真是快要被气死了。
顾家人就是一群属蚂蟥的。
只要沾上一点,就拼命地吸血,怎么甩都甩不掉。
“我儿子是被他们家下药算计的。
要不是他们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军儿怎么可能娶那个上不得台面的贱人。”
王秀芝气得在餐厅里来回走动,胸口剧烈起伏。
“我们陆家已经捏着鼻子认了,还给他们买了一套房子。
他们自己把房子赌输了,现在居然还有脸跑到我家门口来闹。”
她越想越觉得憋屈。
凭什么他们陆家要受这群泥腿子的气。
“去,把警卫都叫出去,把他们给我轰走。
谁敢再嚎一句,就给我打烂他们的嘴。”
王秀芝指着门外大吼。
“都在吵什么。”
一道阴沉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陆建党穿着藏青色的睡衣,脸色铁青地走了下来。
他昨晚也是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