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钱养老费能干什么?在首都这地方我们只会饿死。”
张秀兰立刻就张牙舞爪地冲崔小燕要扑过去,嘴里还吼道,“就是你这个狐狸精。
都是你撺掇我家老二不认爹娘的,我今天非撕了你不可。”
顾国韬眼疾手快,像一座大山般挡在崔小燕身前,一把抓住了张秀兰挥过来的手腕。
经过灵泉水调理,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张秀兰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骨头都要碎了,疼得直咧嘴,哎哟哎哟地叫唤。
“够了!”
顾国韬猛地一甩手,张秀兰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货架上。
“你要是来买东西,我欢迎。
你要是来闹事,别怪我不客气。”
顾国韬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温度。
说完,他转过头,朝着门口大声喊道,“保安,把这些人全部带出去。”
他们之前就做了准备,知道生意红火容易招人眼红,所以请了不少保安。
而且还全部都是那种退伍的老兵,个个身手不凡,听到老板招呼,立马就有人往这边赶。
眼看局势不是他们想要的样子,一直没说话的顾思薇也走了出来。
她没有像张秀兰那样撒泼,而是眼圈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弱不禁风、受尽委屈的样子。
这副模样,比起张秀兰的泼辣,更让人心生怜惜。
“二哥,二嫂!”
顾思薇声音哽咽,带着哭腔,身子微微颤抖,“你们别怪娘,娘也是饿急了。我们刚到首都,举目无亲,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陆家把我们扔在城郊那个破院子里就不管了,给的米都是生虫的,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找你们的。”
她说着,甚至还要屈膝下跪,被旁边的人扶住了。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顾国韬。
“求求你们,看在我们都是一家人的份上,给我们一口饭吃吧,我们真的快活不下去了。
再怎么说,血流于水,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而且你这超市这么大,再怎么说也不至于让我们一家人饿死啊?”
她这一番话,说得那是情真意切,避重就轻,绝口不提分家的恩怨,只强调现在的惨状。
这种软刀子,往往比硬碰硬更让人难以招架。
果然,周围的舆论风向瞬间又变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