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国韬和崔小燕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闪过的灯光。
心里都清楚,从今天这顿饭,他们的关系网才算是真正的开始了。
陆月梅下午却是憋着一肚子火,独自拦了辆三轮车,直奔娘家。
陆家住在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里。
陆月梅的父亲陆建党在军部工作,级别不低,继母王秀芝一般都在家闲着。
一进门,陆月梅就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
王秀芝正在客厅打毛线,看见她这副样子回来,坐着动也没动一下。
心里猜到了几分,脸上却没什么关切,慢悠悠地说。
“哟,月梅回来了。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陆月梅哼了一声,没心情搭理她。
“下次心情不好,就让周大伟哄哄你。
你回来家里也没用,我们想哄你,也不知道咋哄你。”
王秀芝这话听着像是关心,可语气里那份不咸不淡,让陆月梅的火气噌地又冒起来。
她在家时就跟这个后妈不对付,闻言立刻呛了回去。
“我怎么样用不着你管,我回我自己家,难道还要看你脸色?
我爸还没说什么,你就更没资格说我了。”
王秀芝被她噎得脸一白,手里毛线针一顿。
她最恨陆月梅这副跋扈样,可又不敢真跟陆月梅撕破脸。
陆家现在有很多事情,还得仰仗陆月梅外公那边的实力。
她只能把气憋回去,勉强扯出个笑,“你看你,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行了,你坐着吧,我让张妈给你倒茶。”
说完,她起身去了厨房,脸色沉了下来。
对着保姆张妈低声抱怨,“瞧她那德行,难怪一出生就是个瘸子。”
她眼珠转了转,吩咐道,“给她泡茶,就用那个普通的茉莉花茶末子。
等等!”她突然想到什么,又压低声音。
“把柜子最里头那包泻药,给她茶杯里放上一点,不用多,让她跑几趟厕所。”
张妈是王秀芝从乡下带来的远房亲戚,一向听她的话,点了点头照办。
陆月梅在客厅里左等右等,茶上来了,她正口干,端起来就喝了一大口。味道有点怪,她也没在意。
等了不到半个钟头,父亲和弟弟还没回来,她肚子却开始隐隐作痛。
“哎哟!”
她捂着肚子,脸色发白,急匆匆起身往厕所跑。
王秀芝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