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就是吃不饱穿不暖,她可不想自己的孩子再过那种穷日子。
她也不能一辈子都指望二姐和二姐夫接济自己,更不能,将来还要靠二姐接济自己的孩子。
崔小燕彻底无语了,自己都跟她说很多遍了,等他们到了首都之后,慢慢的就可以自己做生意了。
那个时候他们挣的钱不会比刘强东少,看来她是一点都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啊。
按她说的这些,在她的立场,看着确实是有几分道理。
看着她那张年轻,却又决绝的脸,知道再劝下去也是徒劳。
该说的她都说了,该分析的利弊她也掰开揉碎讲清楚了。
她已经二十三岁,是个成年人了,她有权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多说也无用,你将来不后悔就行。”
崔小燕的愤怒也慢慢平静下来,妹妹已经决定,自己再生气也没有用。
崔小草见二姐的语气没有那么严厉了,她紧绷的心弦稍微松弛了一些。
她脸上立刻堆起讨好,还带着点怯意的笑容。
伸手紧紧抱住崔小燕的手臂,轻轻摇晃着,用带着哭腔过后特有的软糯声音撒娇道。
“二姐,我的好二姐,你就别生那么大的气了嘛。
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可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就像泼出去的水,反正也收不回来了,我现在真是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还不如把坏事变好事,不管怎么样,我现在已经比以前好千万倍,我知足了。”
她把头靠在崔小燕的肩膀上,试图用亲昵软化姐姐的怒气。
崔小燕感受着妹妹的依赖,心里是又气又疼。
她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臂,却没成功,只能恨铁不成钢地继续数落。
“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简直是胆大包天,糊涂透顶,女孩子家的名声和清白多重要?
你怎么就,就这么轻易……”
后面的话她实在气得说不出口,只能用力戳了一下崔小草的额头。
与此同时,房间内,刘强东被猴子几人七手八脚地摇晃和呼喊,终于从深沉的昏睡中艰难地挣脱出来。
宿醉和药力残留带来的剧烈头痛让他眉头紧锁,脾气暴躁。
“吵什么吵?都给老子滚出去,活腻歪了敢吵老子睡觉吗?”
他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凭着本能不耐烦地低吼道,声音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