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已经布满了一道道红肿的棱子,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出血丝。
他们越是哀嚎求饶,越是显得脆弱无助,就越发激起了顾冬花内心那种凌虐弱者的变态快感。
她仿佛通过折磨这两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人,找到了对自己悲惨处境的一种扭曲的控制感。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挺能喊饿的吗?”
顾冬花喘着粗气,额头上冒出汗珠,手臂也因为持续用力而发酸,但她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
崔平乐的哭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显然是快要脱力了。
崔平康则完全瘫软在地上,只有身体在棍子落下时本能地抽搐一下。
就在这疯狂的时刻,院门外似乎传来了脚步声,还有隐约的说话声,像是有人在靠近。
顾冬花挥舞木棍的动作猛地一僵,侧耳倾听。
那脚步声似乎越来越近,她脸上疯狂的神色迅速被一种惊慌取代。
她可以关起门来打这两个傻子,但绝不能让外人看见,尤其是不能让崔家村的人看见。
不然传出去,她顾冬花虐待夫家傻弟弟的名声就坐实了,崔平安回来也绝不会饶了她。
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蜷缩着的、还在瑟瑟发抖的兄弟俩,压低声音,用棍子指着他们威胁道。
“不许哭,再哭出声,我还打,还往死里打,听到没有?”
崔平乐和崔平康被她这狰狞的模样吓住了,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只有身体还在因为恐惧和疼痛无法控制地颤抖着,眼泪无声地流淌。
顾冬花迅速把木棍扔回门后,烦躁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剧烈动作而散乱的头发和衣裳。
她看了一眼那口烧糊的锅,又看了看地上狼狈不堪的两人,心里那股邪火还没下去,却又不得不暂时压抑下来。
她走到灶台边,舀起一瓢冷水,粗暴地浇进还在冒烟的锅里。
刺啦一声,一股更大的白汽混合着焦糊味升腾起来。
她厌恶地皱紧眉头,今天把这两个傻子打的有些重了。
不知道等一会儿崔平安回来了,会不会看出来?
隔壁墙后,那位一直悄悄留意着崔家动静的邻居女人。
听到崔家屋里那阵令人心悸的哭嚎,和打骂声终于停歇下来了。
虽然还剩下一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