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那个该死的顾七,自己真的是被他坑死了。
更生气的是,自己坐牢了,他们这些人全部都在家里享福,想到这些,他就快要气死。
张秀兰被骂得面无人色,浑身哆嗦,一个字不敢反驳,只会喏喏地上前想去扶他。
“他爹,你,你别气坏了身子,先进屋歇着,我,我给你弄点吃的。”
顾老大和顾老三看着父亲这副凄惨的模样,心里多少也有些发酸。
现在听到父亲的谩骂,他们更是噤若寒蝉,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顾振华骂够了,也实在是没力气了,瘫在床上像一摊烂泥,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张秀兰忙不迭地端来一碗粥和一小碟咸菜。
看他狼吞虎咽地吃完,脸色稍缓。
张秀兰这才小心翼翼地,再次提起了那个让她心心念念的话题。
“老头子你是不知道,你进去这段日子,家里……唉,都快揭不开锅了。
倒是老二,他好像是腿瘸了,不过部队给了好大一笔抚恤金呢。”
顾振华浑浊的眼睛瞬间迸发出贪婪的精光,像饿狼看到了肉,马上就问道,“有多少钱?”
“具体数目不清楚,但肯定少不了,听说厚厚一沓票子呢,够咱们一家舒舒服服过好多年了。”
张秀兰添油加醋,“可那钱,全被崔小燕那个悍妇把持得死死的。
我们前些日子想去跟他说道说道,结果那女人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力气大得吓人,还把老三老四他们都打伤了,你看……”
她示意顾老三撩起袖子。
顾振华眯起那双浑浊的老眼看了看,“没用的东西,连个娘们都收拾不了。”
“爹,你是不知道那女人真的很邪性啊!”
顾老三有点不服气的争辩。
“邪性?”
顾振华啐了一口,“老子在里头什么没见过!再邪性还能翻天了不成?
等老子缓过这口气,有的是法子拾掇她。
老子的儿子,他的钱就是老子的钱。”
他阴冷的目光扫过张秀兰,“你,明天再去老二那儿。
别硬来,就说我回来了,身体很不好,让他无论如何也要来看看我。
老子亲自跟他说道说道。”
张秀兰如同得了圣旨,连连点头。
第二天,张秀兰果然又出现在了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