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再被打趴下,谁挣钱养家?谁管你和孩子啊?”
他想用现实道理说服她,自己是真的打不过老二那王八蛋。
上一次被顾国韬揍得浑身受伤,那种恐惧还刻在骨子里。
破相之后,他本就自卑,更怕再被打坏手脚,那连现在这份工作都会保不住。
如果真到了这种地步,自己以后恐怕会更不好过。
可他越是这样说,江春花就越是怒火中烧。
她看着顾老大脸上那扭曲疤痕,看着他那畏缩躲闪的样子。
想到自己竟然要跟,这么个丑陋又窝囊的男人过日子。
以后还有几十年,她心里的憋屈和绝望就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窝囊废,废物,丑八怪,看看你这张鬼脸,我看到你就恶心。
要不是你没用,不能把你的工资拿回来给我,我也至于去偷那点东西。
我就不会被崔小燕那个贱人这么作贱,都是你,都是你没用。”
她骂得越来越难听,下手也越来越狠。
仿佛要把在崔小燕那里受的所有屈辱,都加倍发泄到这个男人身上。
她尖锐的哭骂声和顾老大吃痛的闷哼声,清晰地传到了堂屋里。
正骂崔小燕骂得口干舌燥的张秀兰一听,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
“好你个搅家精,自己没本事被人打了,还有脸回来拿我儿子撒气,我儿子也是你能打的?”
她猛地从椅子上蹦起来,像一阵风似的冲进江春花他们房间里。
看见江春花正对着顾老大又抓又挠,而自己儿子只会抱头躲闪,她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江春花你这个小贱妇,反了你啊,敢打我儿子。”
张秀兰尖叫着,伸出枯瘦的手就去抓江春花的头发。
“自己手脚不干净被人逮住打了,还有脸回来闹?
我们老顾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
若是平时,江春花可能还会惧她三分。
但今天,她先是被崔小燕狠狠羞辱殴打,积了一肚子邪火。
又被自己男人的窝囊气得心肝肺都疼,此刻再被婆婆不分青红皂白地打骂。
她猛地甩开张秀兰的手,眼睛赤红,也嘶吼道。
“你这个老虔婆,你骂谁贱妇?
要不是你个老不死的偏心眼,拿着我男人的钱不给我们用。
我们至于过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