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国勋伤好了,还得继续去上班,没必要跟厂里把关系闹得太僵。
”村长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来,用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试图让大家都冷静下来。
“村长,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我儿子被伤成这样,厂里就赔一个月工资,这哪够啊!
你也是做父亲的人了,你看看我的儿子被伤成这样,谁不心疼?”
张秀兰看到村长过来,马上就哭哭啼啼地向村长诉苦。
“嫂子啊,我知道你们心里难受。
可你们也得明白,在县城买个工作可不便宜,绝对不止一千块呢。
现在你们要求赔两千块,难道你们打算不要这个工作了吗?
两千块就不要这个工作,这可是吃亏的买卖,不能这么干。”
村长苦口婆心开始劝他们,希望他们能权衡利弊。
毕竟那边是钢铁厂的主任,他也不想得罪。
“不可能,他赔我们两千块是应该的,怎么可能丢掉这个工作呢?
他们不能这样欺人太甚,赔钱是赔钱,工作是工作,不能混为一谈。”
张秀兰听到他说赔两千块钱就不要这个工作,她就更急了。
她儿子已经拿了一个月工资了,有48块多钱。
有工作可是一辈子的事情,两千块钱就是三年多的工资,怎么可能不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