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边将他推进卧室。
门外山逸迟的喊声砸进来:“茶宝!你手机响了!你在家啊,怎么不开门?”
走到门口,她才把心里那股颤按下去,吐出一口气,拍了拍脸降了下温,然后拉开门,笑了一下:“来了来了!”
山逸迟拎着一个榴莲站在门口,等得太久,早已没了好脸色。
正要往里走,被她挡住。
山山茶卡住门,赔笑道:“哥哥,你咋又来了?”
“你干什么呢?”山逸迟故意凶她,“这么半天不开门,哥哥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知道不?”
“我、我刚没听见啊。”
茶茶把有些杂乱的头发撇到耳边,干笑着拖延时间。
“有、有事吗?”
“你知不知道你一心虚就结巴?”山逸迟不相信她说的鬼话了,直接往里进。
梁丘砾正好从卧室里出来,他的头发有些翘,呼吸还有些乱,耳朵尖还没褪色,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暗沉沉的。
一身紧身工装,但能看出来是量身定做。胸腰腹几处还勒了绑带,很紧,显得身材凹凸有致。
看起来有点怪,怪不正经的。
山逸迟挑眉,视线在梁丘砾身上停了两秒,又落到茶茶脸上。
他妹的脸现在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神飘忽不定,落点始终在那男人身上。
山逸迟脸色一沉,把榴莲往桌子上一搁:“山山茶,你们在干什么?”
茶茶嘴巴张了张,还没来得及说话,梁丘砾已上前一步,把她整个人完全挡在了后面。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山逸迟:“你对她凶什么?”
山逸迟愣了一下,随即拧眉:“你谁啊?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茶茶从梁丘砾身后探出半颗脑袋,拼命冲山逸迟挤眼睛。
可惜她哥完全没理解她的意思,她赶忙道:“哥哥,这是我请的维修工大哥。”
山逸迟这才上下打量了下他,这人块头很大,比他都高半个头,甚至能顶两个他妹了。
周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危险气息。
修理工,是正经修理工吗?
穿成这样的修理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专门勾引他妹来的呢。
山逸迟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恼怒变成了审视。
空气忽然安静。
茶茶赶紧从梁丘砾身后挤出来,拉开门,一只手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