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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笑嘻嘻的:“梁医生?怎么了,我现在情况还好吗?”
“过来看看。”梁丘砾走到他床边,拿起病历看了一眼,“周丙然?”
周丙然嗯了一声,又问:“医生,我赶在清明节之前还能出院吗?”
另一床的患者笑:“伤筋动骨一百天,你比我还严重点,我看悬。”
病房里的几个人又笑起来,看起来氛围很不错。
梁丘砾给他做了下例行检查:“伤口还疼不疼?”
“不疼不疼,就有点痒。”周丙然搓了搓手,“我这恢复得是不是特别快?我身体素质一直挺好的。”
“嗯。”梁丘砾低头检查他腿上的石膏,又看了看伤口,“别乱动,负重还早。”
“知道,谢谢您,让我早点好吧。”
周丙然嘿嘿笑,看起来精神不错。他目光落到梁丘砾的胳膊上,“梁医生,您这身材练得真不错,天生的还是专门练过的?”
梁丘砾没接话,把病历夹放回去。
“等我腿好了,我也去健身房练练。”周丙然又说,“到时候您给我推荐个地方呗。”
“你先把腿养好。”
“人家骨科医生都不用练,在手术室对着我们这些病人练都练完了。”十一床的患者笑着调侃。
坐在他床边的女朋友把苹果塞在他嘴里,给他堵住,冲着梁丘砾抱歉地笑笑。
梁丘砾抬眼看向她,女人留着大波浪卷,妆容精致却难掩疲惫,这大概就是覃晟口中那个倒霉的姑娘了。
出于礼貌,梁丘砾也对她轻微颔首。
覃晟在一边也查完了患者的情况,对患者简单交代了句:“李文,好好养伤,问题不算严重,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又过去了半小时,两人总算查完房。
回去的路上,覃晟忍不住吐槽:“你说咱俩,哪个不是一表人才、事业有成?结果一个个都单着。那种渣男,倒是谈了一个又一个,还脚踏两只船,也不知道图他什么。”
见梁丘砾一直沉着脸,覃晟忙道:“我可不是医生讨论患者隐私啊,实在是这男的太渣了。但咱也不能跟人女孩直说是不,只能背地里蛐蛐两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