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抖得厉害,捅了半天,锁纹丝不动。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可是眼眶已经红了,鼻子也开始泛酸。她抬手拍了拍门,带着哭腔:“开门呀……”
没人应。她又拍了一下,这次用了点力气,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弹了一下。
“臭门……”她吸了吸鼻子,把额头抵在门板上,声音闷闷的,“你也欺负我。”
与此同时。
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梁丘砾猛地睁开眼。
门外那动静,不像敲门,像拆家。
他烦躁地捏了捏眉心,胡乱套上裤子,沉着脸去开了门。
门一开,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紧接着一个软乎乎的身子直直撞进他怀里。
是个女人,与其说是个女人,更像是个女孩。
她头发散着,发间别了一枚珍珠发卡,歪歪斜斜地挂在发梢,快要掉了。
裙子也皱巴巴,还沾了些灰,整个人像一朵被风吹歪了的小白山茶。
她正歪在他怀里,脸颊酡红,睫毛湿漉漉的,鼻尖也红红的,看着委屈极了。
梁丘砾皱着眉按住她的肩膀,本想直接推开,见她站都站不稳,又怕她摔了,只好虚虚扶着。
过堂风吹过,有些冷。
山山茶打了个激灵,忍不住又往面前的一处热源上蹭。
门,怎么是热的?带着淡淡的消毒水的气息。
她迷迷糊糊地仰起头。
入目是一截线条分明的下颌,薄唇微抿,鼻梁高挺,一双深邃的眼正低低地睨着她,眼底带着被吵醒后的戾气和不耐烦。
再往下,是宽肩、锁骨,然后是光裸的、结实的胸膛,沟壑分明的肌肉线条看起来格外有冲击力。
茶茶的脑子直接当机了。
酒精像是一把锤子,把她最后那点理智锤得稀碎。
她以为自己做春梦了,而且是那种特别真实的、高画质的梦。
眼前的男人是那修理工,而梦里的自己,就是那欲拒还迎的寂寞人妻。
她眨了眨眼,心里的难过消散了些。
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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