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邻家少年经常饿着肚子,她问他为什么不好好吃饭,他总是说没胃口,不想出去吃。
他爸爸妈妈总是太忙了,只留给他些钱,他就在小卖部买点泡面,或者买个馒头就榨菜,亦或者买点素食饺子。
后来,茶茶经常带他去自己家吃饭。
她发现他最喜欢吃爸爸做的面,一次也吃不多,就一碗,比她的饭量还少些,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好意思。
于是她总是假装自己吃不下了,偷偷把鸡蛋香肠塞给他,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祈求他帮自己吃掉,不然会被爸爸揍。
即使如此,男孩总还是吃不多,他依旧长不高长不胖,瘦瘦小小的。
半梦半醒间,山山茶好像听见有人叫她,“山山,你还好吗?”
山山?像是邱砾在叫她。
他回国了吗?
他可以不走吗?
如果、如果当初没发生那样的事,该多好……
茶茶猛地睁开眼。
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紧接着,她对上了一双焦急关切的眼睛。
“邱……砾?”
她开口道,嗓子干涩发痒,她不确定自己说清楚了没有。
男人没什么异样,只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见她无碍,这才放下心来:“感觉怎么样?”
山山茶感受到手有点凉,她偏过头去,自己正在输液:“我这是怎么了?”
他沉声道:“胃黏膜受损,加上生理期抵抗力下降,才会疼得这么厉害。”
“这样啊。”茶茶说话有气无力,喉咙干涩发痒,才说了几个字便抑制不住的咳嗽。
见此,梁丘砾连忙站起来,拿了个杯子用水壶接了点水,倒在手背上试了下。
他将床摇起来一些,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根吸管插在水杯里,“喝点水吧。”
茶茶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动作,他都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她含住吸管,梁丘砾身子向她靠拢,稳稳端着杯子,近距离下山山茶抬眸便能扫到他眼下的乌青,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
茶茶垂下眸子,心里闪过一丝异样。
她抿了几口,嗓子湿润多了:“谢谢梁哥……这么晚了,麻烦你了。”
“没事。”梁丘砾把杯子搁在一旁,重新坐回去,并没有她醒了就打算回去的意思。
山山茶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他是邱砾吗?
他的五官和记忆中的那张,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