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应劭霖又重复一遍,说完,他闭眼等待。
等到电话里一声微弱的啜泣,他缓了口气。
很好。这傻孩子,她还吃这一套。
他装模作样地问她:“Ceci,我惹你伤心了吗?你真不肯原谅我了吗?”
对面哭了一会儿,哽噎地说“不是”。
“那就好。”看着表,时间差不多了,应劭霖没让她多说。他道:“等我回家,宝贝。等我回去,我们见面,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随便你怎么折磨我,我绝对不反抗。
“这一辈子,我的心永远都握在你的手上了,小舒。”
他说了许多她爱听的黏黏糊糊的情话,又问了两句她身体怎么样,女孩支吾不肯说。应劭霖没再细问,又哄了她一会儿,以健康为由催她睡觉。
“如果你熬夜,Ceci,千里之外,我也会因为担心你难以入眠。好好睡吧。没准等你睡醒,我就在你身边了。”
她问他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应劭霖如实说了,他在非洲很快就回去。
女孩声如蚊蚋:“那我等你回来。”
男人说:“嗯,我很想你。等你睡饱了我再给你打电话。”
他亲了下手机听筒,让她充分感受到他的恋恋不舍。
完全挂断后,应劭霖回头朝远处罗尼招手。
罗尼过来,把订婚仪式要用的对戒给他。
三月,太阳在向着赤道移动,烈日炎炎,说了半天话,应劭霖感觉喉咙都干了,他接过钻石戒指看了眼,放进兜里。
“走吧。”他得先去喝点水。
这些肉麻的话,等会儿他还得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