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看你。”应劭霖抬起她下巴,左右端详她的脸,确实好多了,不肿了。就剩一块青色的斑,再有一周就该全消了。
“还疼吗?”他问。
江凌舒晃晃脑袋,“不疼了。”他靠近的时候,她闻到了很浓的酒味,“Dani,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
应劭霖又伸手去摸她额头上的伤,那里拆了纱布,刚刚结痂,是伤口愈合最痒的时候。
他沿着边缘摩/挲,痒得她想躲。
“别动。”他扣住她后颈,目光如同巡视领地一般,从她发际线边细软的绒毛,一路看到尖俏的下巴,再缓慢看回去。
最后视线还是落到那处疤痕上。
还是扎眼,应劭霖眸光一沉,死盯着那里,越靠越近,他抿住嘴唇,闭上了眼。
吻落入了冰凉的发丝里。
他微微睁眼,冷风吹打他的脸。过了两秒,应劭霖反应过来——她躲了。
他想亲小舒额头的伤,被她躲开了。
他半天不动。江凌舒双手推开他,回头看看他的车,又看他,问:“你喝酒了,怎么还开车啊?”
这点酒不影响。
但她刚学车,应劭霖怕她跟着他学,想想说:“着急见你。等下就不开了,让阿单来接我们。”
“嗯。”江凌舒笑着点头,“那我们先把东西收到车上。”
应劭霖答应她说“好”,但是帐篷他懒得拆,发短信喊阿单来拆。
他帮她把望远镜拎到后备箱就去接电话了。
艾德打电话,说凌乔想见他。应该是鉴定结果出了,和他们拿到的结果一样。
他们是亲生的。
“让他去死吧。”应劭霖咬着牙脱口而出,想想,又改口:“晾着他。我没时间。”
他明天要出差去南非,一周都回不来。
坐在车后座,应劭霖攥住她的手,道歉说一周都不能陪她了。
江凌舒侧目望着他,干眨几下眼:“那阿姨怎么办?”
哦对,还有他妈的忌日。他用这个做借口留下她的。
应劭霖改口说:“我算错了。那天之前我能赶回来。”
“哦。”她点点头,没再说话。
车里一股好闻的青苹果味,她在嚼口香糖。
应劭霖闭眼靠着椅背,过了一会儿,喊她:“小舒,过来一点。”又是一起坐后排,女孩却守着一边的车门,没往他腿上坐。
江凌舒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