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舒完全没碰过车,索性道:“你给我选吧。我不太懂。”
阿单想想:“你开我车吧。”
他平时常开一辆越野车。
怕她紧张,阿单先说了一句:“开车很简单。”他告诉她哪个是油门,哪个是刹车,然后让她踩了几脚。
库门在车后缓缓打开,他看了眼说:“可以倒车了。”
刚启动,库门就开了。江凌舒还在给自己系安全带。“怎么倒?”
阿单提醒她:“挂倒车挡。”
“挡是什么?”她眨着眼睛问他:“挂在哪里?”
“...”阿单沉默了下说:“先放下手刹。我来放。”
大概半小时后,车慢腾腾地挪出车库。速度不如他下车跑步快。
这天晚上,阿单又给他打电话。
应劭霖刚开完会,有点晚,接电话先说了句:“我马上就回家,让她再等一会儿。”
阿单看看楼上说:“Ceci已经睡觉了。”
“......”那给他打什么电话。
应劭霖靠进椅子里,抬手扯松领带:“你也想我了?”
阿单说:“不是。能不能给她请一个教练来家里?”
他把今天教她开车的事情说了。
阿单觉得Ceci平时挺聪明的,但不擅长开车。他不知道怎么形容,“有一点笨。”
电话那头顿了三秒,男人反问他:“她哪里笨了?你不想教,你就说她笨?”
“不是。”阿单想解释,他想说他不会教新手。她的一些问题,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行了。你好好教。多鼓励,不许说她笨。”另一个手机响,应劭霖看了一眼,挂了阿单的电话。
这一晚他没回去。
后面接连几天,江凌舒都没见到他人。
她已经习惯了,不再打电话催他了。
这几天,她专心跟阿单学开车,学得很快。
她喜欢开车时敞着窗户,风从外面吹进来的瞬间,把她额头吹得一片清凉。
在这种时候,江凌舒脑子里总会冒出些新想法。
她想,其实,她不是非要跟着他的,是过往的回忆如同一条绳索,暂时把她系在了他身上。
可她还小呢,未来或许会有更深刻的体验把他们的过去覆盖掉。那时,她肯定不会只盯着他看了...
她不是放不下他,她只是需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