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劭霖理都不理他。
他弯腰察看小舒侧脸的伤,她半边脸颊高肿着,淤青发紫,看得人心一紧。视线上移,男人睫毛更是一颤,她额头的伤很重,破皮流血,虽然被药水清理过,但血珠还在往外冒。
长到这么大,她可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他们进来时,医生正要给她包扎。
应劭霖看他手里的纱布,说:“继续。”
他把小舒两只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挨个手指确认没有骨折,又向上看她胳膊,上面一道道细小的血痕,看着像树枝刮伤。
而除了头部,另一处最重的伤在她小腿肚子上。
盯着那冒血的牙印看了几秒,男人声音骤冷:“这是谁干的?”
他目光瞥向地上的Ramon。
阿单熟悉他的眼神,他把枪下移抵着Ramon颈椎——可以致瘫痪不一定致死的地方。
凌乔顺着他视线明白了他是误会他们,解释又重申:“不是我们的人,是那个香港人。Ramon恰好路过救下了她。”
“那他人呢?”
“人在哪得问Ramon。”凌乔看向阿单说:“请你松开我的助手。”
阿单不听他的。他换了个姿势,让Ramon能开口说话。
Ramon知道自己不是这两个人的对手,看着老板说:“锁在车里了,有人在看着。”
“那正好。先锁着。”应劭霖把她受伤的小腿放回被子里,回头吩咐阿单:“把那两个香港人都带走。”
阿单点头说:“是。”
护士给凌乔拿来止血棉花想让他咬着。凌乔推开她,问:“你能不能放了我的人?”
“阿单放了吧。”应劭霖冲他笑了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说:“抱歉Joey,都是误会。”
凌乔默然看着他,摇头,这个人的道德品行恶劣得令人发指、简直没有底线。
阿单放开Romon之前,更是直接掰折了他几根手指,防止他开枪。
Ramon咬着牙,没有出声,从地上爬起来。
清晰的断指声,凌乔闭了闭眼,再睁开看向床上女孩。想起她的声音,他问:“这个女孩多大?她成年了吗?”
应劭霖攥着小舒的手,看也不看他,冷冷地回答:“和你有什么关系。”
“是我救了她。”凌乔接过护士的水,漱净口腔里的血,擦擦嘴,扶着椅子艰难站起来,来到床边。他想仔细看看她。
正好医生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