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驾驶父辈马车的“法厄同”,在本就贫瘠的土地上肆意撩起火焰,致使生灵涂炭。这样的人早晚会因狂妄自大招致自我毁灭。
出于教养,凌乔朝他点了下头说:“又见面了。”
他冷淡的态度,应劭霖不置可否。他留意着他的眼睛,烈日当空,他换了副颜色更深的墨镜。
小舒他们还在后面磨蹭,应劭霖先一步上船。
他的游艇大一倍,坐在沙发上,能从高处俯视旁边小船。看见男人身侧摆着的渔具,应劭霖笑容依旧:“今天带了家里人来,不方便。不然就邀请凌总一起海钓了。”
凌乔听见后轻笑了声,笑而不语摇着头。
忽然间,一声清脆的“谢谢”传进他耳朵里,凌乔恍惚了一瞬,顺着声音抬眼望去。
是一张十几岁的鲜妍面孔,容貌靓丽耀眼。她穿一身青蓝色泳衣,皮肤白净如雪,小裙子下摆在海风中荡漾。
声音像,年岁不对。凌乔收回了视线,让人准备开船。
*
地有些滑,阿单扶了她一下。小舒跟他道谢,借着他的力,跳下台阶。
应劭霖坐在沙发上,拍拍身边位置,冲她招手喊:“小舒,过来坐。”
江凌舒看他一眼,微笑摇头:“我要和阿单学怎么开船。”
她转身钻进了驾驶舱。
行吧。应劭霖收回手,放在脑后,枕着手臂在遮阴伞下独自仰头望天。
海风把他衬衫吹得敞怀,墨镜倒映出几只灰白色海鸟,它们嘎嘎怪叫,在他皱眉注视下逐一飞过天空。
随着启动,船头破开波浪,游艇驶向大海更宽阔处。
驾驶舱里,江凌舒问阿单:“刚才那位是和你们谈生意的人?”
阿单说:“嗯。”
Daniel不是说他们谈得很顺利吗?为什么不邀请他一起呢?刚达成合作关系的人不应该多交流增进感情吗?
江凌舒垂眸思考:“是因为我在,不方便叫他上船吗?”
阿单赶紧看了眼她的眼睛,说:“不是,那个人不好相处。”
“哦。那真是人不可貌相。他看着还挺和善的。”江凌舒回忆那人相貌,也不再多想,拿起相机对准阿单:“Say cheese!”
阿单回头,冷不防被她拍下一张照片。
他不能拍照。阿单想想说:“可不可以别外传?”
“好。”小舒伸出三根手指,跟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