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男人双手突然捂住胸口,闭上眼,含笑向后一倒。
车窗缓缓关上,她没看见他的脸一瞬冷峻。
目送他离开,江凌舒站在二楼,胳膊撑着窗台,托着脸恋恋不舍地盯着空空的道路。
她对阿单说:“阿单,你看他今天多可爱啊。”
阿单听不下去,转身就走了。
外面天气恶劣,再加上之前的事,Dani让她安分在家待两天,等月底带她去度假。
这一天,江凌舒按部就班练琴、看书,教阿单玩游戏。
她上床睡觉的时候,他还没回来。
阿单都以为Daniel不会回来了,没想到半夜,车灯迎着雨丝,停进了车库。
阿单看着男人下车,回自己房间洗澡换衣服,然后不紧不慢地推开隔壁卧室的门。
门又没锁。
阿单想起之前“安全意识”的事——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
而电视上也在循环播报近日的“强雷暴天气”,广播发出安全预警。
浅灰色云层将天压得很低,透过豪宅的落地窗,世界像一幅透纳的画,风暴撕碎海与天清晰的秩序。
这几天,Dani每晚都回,但都到家很晚。
江凌舒时刻关注天气广播,吃饭也要听着,生怕暴雨淹了道路,他被困在半路上。
阿单说他今晚不回来的时候,她竟然还松了口气。
“你会不高兴吗?”阿单看着她问。
江凌舒不明白,摇头笑说:“这有什么。就一晚上,今天雨这么大,就算开车也不安全。他不回来是对的。”
嗯。他问的不是这个。阿单想,刚刚Daniel在电话里告诉他,她有可能会不高兴,因为明天是她生日。
他们明天上午飞斐济,但Daniel不会跟她一架飞机,他要带别人,比他们早走。
斐济比加州快二十小时,不管什么时候起飞,落地都是第二天了。
他今晚不回。那她的生日,他一分钟都陪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