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窗帘布严严实实紧密地垂到地面,两边被人加固了,半丝阳光都钻不进。
沉浸在黑暗里,江凌舒不由得去想,他在哪里?他人去哪了?跟她说过了吗?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锤了两下自己脑袋,宛如传说中醉酒断片的人,她记忆在某一点戛然而止,后续仅存细碎的小片段,一句话,或者一个影子。
她只记得Daniel说他要出差一年,要她等他。他去哪里出差,为什么去那么久?这些他交代了没,她无从想起。
她可以打电话问他。但在拿起手机的瞬间,小舒踌躇又把它放了回去。
放到枕边,她侧眸凝视它。它一声不响。
一连十五天,尤利娅尽职尽责照顾她。她精明能干,做菜手艺一流。
江凌舒面对一桌菜,时常想,哪怕历史上所有的德国皇帝加在一起,都没有她吃得丰盛。
她没给过尤利娅买菜钱。她做饭用的都是顶级新鲜昂贵的食材。
她这次月经期延长了两天,尤利娅说是正常的。
江凌舒摇摇头,不跟她辩解,她给自己约了个医生做检查。
尤利娅陪她去的。检查结果也是一切正常。
怎么会正常呢?明明很多事情都变得不对劲了。
坐在后花园的橡树下,江凌舒凝望着三座墓碑。她一坐就是半天,等到尤利娅来叫她,惊呼地让她至少带条毯子。
“小姐,不要直接坐在地上,土地又硬又凉。”
小舒舀着汤点头说“嗯”,然后告诉她:“谢谢你这些天照顾我,明天起你可以休息度假,不用再来了。”
尤利娅没有听太明白,她小心地问:“对不起,小姐,你的意思是你明天要出门?还是——”
“我不需要你照顾了。”江凌舒看着她问:“你的工钱怎么结?按月还是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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