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说话只说一半的。”
小舒生闷气地想,她本来一点都不好奇,都怪他一再卖关子。现在听不到答案,她晚上都睡不着觉了。
应劭霖搂住她头,让她枕到自己肩膀上:“不是我故意不说。Ceci,我不想让你为无谓的人伤心。
“而且,当时我年纪也不大,可能没有完全理解老师话里的意思。”
“她说什么了?”江凌舒目光认真地看他。
架不住她的眼神,男人无奈道:“她的意思,大概是,这块玉是独一无二的,那个男人认得出来。老师当年和他分开是...因为他有别的未婚妻。他欺骗了她的感情。所以老师不想他找到你,也不想未来你和他再有任何联系。”
应劭霖说完,面露不忍地亲了她额头,“没了,就这些。”
哦。江凌舒点点头,一言不发地眨着眼睛,过一会儿她侧身抱住他,“她竟然和你说这些。她都没告诉过我。”
应劭霖揪了下她鼻子,失笑道:“你在意这个?说实话,难过吗?”
小舒摇头:“我只为妈妈感到难过。”
“嗯,别去想他了。”他再次揽她到身前,两人紧贴一起。应劭霖埋首到她颈间细细地吻:“你想我就够了。”
他亲得她好痒,像羽毛在搔,小舒咯咯笑了两声,伸手推他,摸到他胸口的伤疤,她笑容滞住了。
“这是枪伤吗?”她手指摩/挲那道疤痕,指腹轻轻掠过,不敢用力。
“是。”
“怎么受的伤?”
男人沉吟几秒:“为了一个女孩。”
嗯?!江凌舒坐起来,昏暗中找到他的眼睛,对视,应劭霖熠亮眼神没有半分闪躲。
“什么女孩?”她问:“你是不是又逗我玩?”她打了他一下,警告不可以开这种玩笑。
“没逗你。就是为了保护她受的伤。”
江凌舒睫毛抖颤,闷闷地问:“....她多大?”
“和你差不多?比你小一些。我记不清她年龄。黑色长头发,很瘦,亚洲女孩,眼睛大有点像你....”他一边形容,一边伸手在她头发附近比划。
小舒像拍蚊子一样把他手打落。她不喜欢他拿她和别人比。
她手劲儿不小。清脆一声,应劭霖看着有些发麻的手背,笑了笑,继续说:“还有她的身份,很重要,值得我保护她。”
“她是公主吗?”江凌舒语气不满。她不在的时候,他舍命保护过另一个女孩。这事让她心里酸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