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跟着几个保镖,他们站成包围圈把她护在中间。
而另一队人从房子里出来,清一色的迷彩军装,步履整齐。
两拨人迎面撞上。
江凌舒看见对面为首的男人,锐利眼神鹰隼一般朝她望过来,他脸颊接近耳朵的位置有一道狰狞伤疤,像只蜈蚣趴在上面。
目光相触,出于礼貌,小舒朝他点了下头。男人则冲她勾起笑。
站在二楼,应劭霖端着杯子看着这一幕。他仰头活动了下脖子,下楼去迎她。
基萨里港目前吞吐量在一千万吨上下,如果地区局势和平稳定,吞吐量提高到两千万吨,那一年营业额就能到一亿美元。再建第二个大型码头,数字还可以再翻个番。
拥有垄断地位的港口是“Cash Cow(现金牛)”,回本周期非常快,后续无需投入大资金,却能像挤牛奶一样,持续产生稳定丰厚的现金流。
现在非洲港口都在进行私有化改.革,赛库的意思政.府持股拿分红,港口所有权归国家,经营权给他们。
对于矿产公司来说,这生意稳赚不赔,降低了出口成本,控制了整个物流链条,搞“矿-港一体化”能大幅提高效益。
早在港口建设初期,应劭霖就有这个打算——拿到特许经营权,现在几乎不用成本就能到手。
唯一的“成本”站在他面前。
应劭霖伸手想捏捏她的脸,被她用百合花挡住了。
“解释。”小舒气得冷绷着脸,质问他:“为什么放我鸽子?”
“有朋友突然来访。”应劭霖把花从她怀里抽出来扔一边,不顾她反抗地把人压到沙发上,“听说有人发脾气了,说见不到我,就要和我分开?
“长大了,会威胁人了?”
“你放开我。”江凌舒手被他死死锢在沙发上,挣脱不开,她眼泪忽地掉下来,哭着问他:“坏蛋,你为什么总让我等你?”
看她泪珠滑过脸颊,在花瓣似的脸庞留下两道晶莹湿润的水痕,模样可怜又动人。应劭霖低头尝了一口她眼泪,舌尖舔过脸颊,过电一般,小舒身体瞬间绷直了。
“小舒,我舍不得你。”应劭霖揉着她头发,答非所问道:“你不知道我有多舍不得你。”
“我不信你的话了。”他总是说一套做一套。江凌舒手握成拳,抵在他肩膀,“你根本...根本不爱我。”
她越说眼圈越红。应劭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