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问“躲什么”。
他搂着她,躺进蓄了半缸热水的浴缸里。
“你再咬我,我真的生气了。”
应劭霖吻着她耳垂,正要咬她脖子,听见这句话,他瞧了眼她,挑眉轻笑说:“那你咬我,我是不是也该生气?”
他脖子上还有她昨晚咬的牙印,小舒闭上眼,装看不见。
她小声说:“你又不疼。”他还会笑呢。
“我疼。”
“那我也不咬了。”
“可以咬。”应劭霖朝她耳朵吹气,拈起她头发丝闻了闻,“你放松点,别咬那么紧就不疼了。”
江凌舒本来脸就红,反应过来,她整个人急剧升温,浸在热水里,越来越热,燥热像被火烧。水流在身边涌动,她恍惚又恍惚,最后失力沉了底。
.......
过了很久,她伏在他胸.前喘气,有一种溺水终于上岸的错觉,眼睛闭一会儿睁一会儿,倒还有力气。
应劭霖搂着人,手揉.搓她耳朵,说不上餍.足,他今天有意放过她,有些话想跟她说。
“小舒,我送你回德国吧。”
江凌舒抬眼看他,“我后天有场演出。”
“嗯,就后天,等你演出结束。除了必须带回去的,剩下的就放家里。回去之后,缺什么再让人买。”应劭霖摸摸她脑袋,“明天阿单带你去检查脑袋,看有没有淤伤。”
“好。”江凌舒听话地点头,既然他把一切安排好了,她照做就是。“那你呢?”
应劭霖低头看她,她睫毛挂着水珠,嫣红的脸蛋热气还没褪尽。
他没回答,捞着她从水里起身,给两人都擦干净了,干干爽爽地躺回床上。
“你去哪,我去哪。”他吻着她额头说:“睡吧。”
女孩嘴角弯起极深的弧度,她用额头蹭了蹭他胸膛。刚吹干毛绒绒的头发,他揉了又揉。
等她睡熟,应劭霖起身,披了件睡袍,去客厅坐了一会儿。
这就是个普通的房子,没有什么风景可看。他盯着黑暗中的某点,静静地思考。
阿单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应劭霖没回头,手指敲着大腿,淡定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不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