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的身材一样的强壮,但“毒蛇”会用华丽的西装伪装自己。他演技炉火纯青骗过了许多人,连上校都被他骗过了,把金矿签给了他。
可赛库一直坚定地认为他的野心绝不止于此。
应劭霖一摊手,看向中间坐着的易卜索里,说:“你的面子我给了,情况你看见了。”
易卜索里无奈微笑,他头发半白,皮肤布满褐色老年斑,皱纹很深很硬,褶子里的一双眼睛透着聪明又凶狠的光。
易卜索里面向赛库,“坦白讲,我不愿意掺和进你们的事,无论你们谁执政、谁赚钱、赚多赚少都不影响我的生活。我老了,已经退休了。
我之所以坐在这里,是不想看我国家的民众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赛库,我想你们两位各退一步,百分之三十的干股,你看怎么样?”
赛库默然沉思,扭头看了应劭霖一眼,后者不慌不忙不表态。
应劭霖跟身后阿单说:“看来今天有的谈,去拿瓶酒。”
阿单应声出去,但他不是去拿酒,是去接一个电话。
“太少。”思索后,赛库摇头:“除非,你们的联合会愿意再出资2.5亿美元,在基萨里港建造第二个配备大型散货装卸设备的专用码头。”
应劭霖说:“可以,这个码头我们联合会要占百分之七十的干股。”
“不行。百分之一都没有。”赛库坚决否定。
“那出门左转十公里有几家银行,你去抢2.5个亿。二位慢走不送。”
这是他的地盘,应劭霖招手,出现了十几个送客的人。
易卜索里环视一圈黑漆漆的枪口,皱眉道:“你这是做什么?”
“送客啊。”应劭霖笑着用下巴指向赛库身后的壮汉:“比起他身上的定向雷,我用子弹送客是礼貌。”
定向雷?易卜索里诧异地望向赛库。赛库戏谑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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