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胳膊肘圈着她脖颈,稍微改变方向就会变成“裸/绞”。要是杠杆力作用到女孩颈椎,一瞬间她脖子就会断掉。
四目相对,凌乔用难以理喻的表情看着他,无声地说:“You bastard。”
他又瞧了两次女孩的背影,想她和她母亲如出一辙的眼睛,和火热的直性子。
凌乔转身走了。
应劭霖给了门边助理一个眼神,让他撤走了桌上的杯子。
小瓶里的毒是假的。给凌乔倒的茶水是真加了东西。可惜他没碰。
真是可惜。
应劭霖又咳了咳,像陡然失去了力气,顺势把小舒压在沙发上,倒进她怀里。
惹得女孩焦急问他:“我们去医院吧?你哪里疼?”
“不用去。”应劭霖枕着她胸口,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你抱我缓一会儿就好。”
他说:“Ceci,你不问他为什么打我?”
江凌舒当然想知道,“为什么啊?”
他这才抬脸看她,摸摸她软乎脸蛋:“你记不记得之前在斐济岛上,你遇袭那晚,听见那个人喊Lucia。我查出来,这个人还真存在。
“Lucia,就是这位Joey总带去的人。你们两个女孩,外貌特征、年龄都相似,不过她没你美丽,差很远。那个杂种喝多了,把你们两人弄混了。”
江凌舒不理解:“他带去的人?为什么那个香港人要害他带去的人?”
“因为Joey把女人送给了他。我们在树林里听见的声音就是他们俩。”
应劭霖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她,仿佛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真相”。
她一再追问,他为难地开口:“这位Joey总,我一早就听说过,他有些传闻在外。
“在岛上那几天,我两次去拜访他,他屋里都是不同的女孩。看年龄...他都可以当那些女孩的父亲了。”
“啊?”江凌舒震惊地睁大眼睛,“可我们出海那天,他一个人坐在那里。”
“码头人多。他当然会遮掩。”应劭霖捏了下她鼻子,“所以我才让你待在家别乱跑。”
原来是这个原因。江凌舒思索,那天船上阿单也说过他“不好相处”。
“那你为什么要跟他谈生意?”
“我也有迫不得已的时候,Ceci。”
他倒回她怀里,枕着她舒坦地闭上眼睛,“今天让你看见这场景,你会不会对我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