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一用力,江凌舒发现她浑身肌肉酸乏,四肢无力,像绑了沙袋在身上,把她重重地往下坠。有些地方更是酸痛难受。
她好累,推他的力气都没有,眼睁睁看着他将她嘴唇吻了个遍。
亲够了,应劭霖松开她,观察她神情,他体贴地问:“药我帮你涂过了,还要请医生吗?”
小舒摇摇头。
“那继续睡吧。”他摸摸她脑袋,“睡醒给我打电话。晚上等我回来。”
她点头,还是没有说话,嘴巴闭合,睫毛微垂着,像只略显呆滞的人偶。
应劭霖熟悉她这表情,她在思考。小脑袋瓜里想什么,他也能猜到几分。
他对她笑了笑,温柔地说:“我爱你。戒指收好,晚上见。”
戒指。
经他一提醒,江凌舒想起来,她昨晚收下了他送的戒指。
他说这是Anna阿姨留给他的,他很早之前就在上面刻了她的名字。
他还说,他的戒指只会送给她一个人。
江凌舒靠着床头,盯着戒指看了一会儿,把它放回盒子里,她蒙头继续睡觉了。
誓言在一个女人心里生效的条件是她本身就愿意。多了一句甜蜜的誓言,她的愿意就会变成乐意。
应劭霖拿准了这一点,他知道他几句话就能把人哄开心,是因为小舒心里有他,她爱他、依赖他,但不代表他能一直把她当傻子戏耍。
他两次肆意玩弄她,她已经感到不舒服了,昨晚才会问出那句话。
这么多年,Ceci就是他鱼缸里的鱼,他不需要时时刻刻关注她,她游来游去也翻不出什么花样。
但这两天不行,应劭霖捏着手机想,明天他还得带她跟凌乔见面。
他们俩有一点不合,都可能会被凌乔钻空子。
所以昨晚上他搂着她睡觉,顺便计划好怎么哄她了。
他要她等他回家,深夜到家时,她果然点着盏灯还在看书。
应劭霖看见映在墙面上的澄黄灯光,心里已经笑了,他知道今晚十拿九稳。
他把卧室的两扇门都打开,半人高的花束,他自己搬到她床边。
花束中间有一个华丽的礼盒,盒盖开着,里面是一顶钻石冠冕,和那枚戒指一样,只由红宝石和钻石镶嵌。
小舒穿睡衣坐在床上,愣愣地看着。
应劭霖把礼物取下来,给她放到腿上,问她:“喜欢吗?”
“嗯。”
江凌舒看了两眼,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