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要小舒出现在他附近,哪怕看不见人,他也能“闻”出来她。
收到回信,应劭霖直接电话打过去问她:“今晚怎么还不睡?在等我?”
“才没有呢。”听见他声音,女孩不自觉地翻了个身趴着枕头,脚翘到半空,“今天外面雷阵雨,我等雷声停了,正准备睡呢。”
“哦。雷阵雨。”男人说:“那雷可真坏,吓到我宝宝了吗?”
“谁是你宝宝啊?”
应劭霖听着她娇嗔,想起那晚抱小舒去洗澡——她就像块牛奶味小香皂,滑溜溜,香喷喷的,令他爱不释手,完全不想放开。
他真想不停揉/搓她,将她揉化在他身上。
那晚的她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当然是你。我就你一个宝贝。”摆弄手里的项链,应劭霖感叹,“我真想把你含在嘴里,去哪里都带着。”
这些话肉麻得她胳膊都发痒,可心里还是很美的。
小舒搓了搓胳膊,说他:“So cheesy!”
男人语调一扬:“嫌弃我?
“行,那你早点睡觉。我去梦里跟你说这些话。梦里的Ceci可从来不嫌我腻歪。”
小舒笑了下,跟他黏糊了几句,打哈欠说“晚安”,然后例行公事地问他:“你爱我吗?”
应劭霖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爱你。我永远爱你。”
她满意地睡觉,醒来后又是爆满信箱的情话。
他们俩和刚谈恋爱的情侣差不多,Daniel连日常都要事无巨细地跟她分享。
吃早餐时,她看见他说;【在开会,要开很久,开得好无聊,忍不住走神,想你。】
江凌舒放下叉子回他:【不是明天就回来了吗。好好开你的会吧!】
男人回:【OK。】
不到五分钟,她又收到信息,他说:【不行,还是很想你。】
江凌舒捂住嘴,乐不可□□我也很想你。】
对面,阿单在陪她吃早饭。
他真心佩服Daniel哄女人的手段。
这一周,阿单看着女孩从沉郁不说话,逐渐的,慢慢的,她每一天的心情都在变好。人在放晴,负面情绪同她脸上的伤一起消散无影。
他都能想象到,见到Daniel她会有多高兴。
而Daniel昨晚已经落地洛杉矶。他把项链送了回来,但是不许他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