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的身份只是区区实验体，还需要每天回关押自己的小房间待着，偷跑出来的时间不能太长。
「博士」的声音缓慢而又悠长：“是吗？真是太遗憾了，要知道成为我的副手，能拥有更多的权利，愚人众的资源也会向你倾泻而来。”
“安于现状的人一般不会选择加入愚人众，所以在愚人众里，哪怕只是无名小卒，也多少都带着野心和目的。”「博士」看着眼前的士兵，似乎在怀疑，似乎又在意有所指。
“「博士」大人，我只是有些惶恐，不过是察觉到了您的些许不同，何德何能直接成为副手。”嘴上这么说，实际上费奥潘的言语里丝毫没有惶恐的意味。
「博士」：“怎么会，优秀的观察力就足以弥补诸多短板，如果没有足够的智慧，也就无法从看到的画面中分析到有用的情报。”
费奥潘有点摸不清「博士」的目的，但是没关注，他早已想好更好的说辞：“实不相瞒，「博士」大人，我之所以拒绝，是因为我想向您展示更多的价值，得到您更多的赏识。”
「博士」有些意外：“哦？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换下愚人众的服饰，费奥潘回到牢房，开始复盘「博士」的话，不过是展现了一点观察力就许诺他当副手，怎么想都太诡异了。
难道是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作为这座实验室较为珍贵的实验品，被研究员和颜悦色一点好像也很正常。
尤其他这个珍贵的实验品，目前并不在「博士」手中，倘若「博士」真的看穿了他的身份，他主动凑到「博士」面前的行为，估计和鱼主动跳到猫的餐盘里差不多。
如果是这样，那「博士」的态度就能说得通了，费奥潘没想到戴着面具都能被识破，要说优秀的观察力对方也不遑多让。
「博士」并未伸张他的身份，这说明对方和这座实验室的合作只是表面功夫，很多东西并未谈妥，不然也不会一上来就是挖角起手。
第二天，费奥潘依旧扮做愚人众的样子来给「博士」送文件，双方都心照不宣，在注意到费奥潘追逐的视线后，还大方的任由对方打量。
“你什么时候向我展示你的价值。”「博士」偶尔会这么问，不知从何时起，他经常遇到这个似乎三十岁左右的「博士」，更年老的和更年轻的很少出现了。
费奥潘：“就快了，到那时，除了地位之外，我还想知道一点关于……「博士」大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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