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费奥潘问:“难道我因为想得到神之眼,心甘情愿自己躺上了手术台?”
费奥潘觉得自己应该不是这样的人,但又找不到别的理由。
男人听了哈哈一笑:“或许吧,不过你之所以会来到这里,主要还是因为你经商失败,欠了枫丹的□□一大笔钱,因为拿不出钱,他们想杀你泄愤时,还是你主动提议可以把你卖到这里来,换一笔钱的。”
“不惜直接杀了我,看来我欠的债务不是笔小数目,那我的价格应该不算便宜吧。”费奥潘简直觉得失忆前的自己脑子有问题,被卖去哪里不好,偏偏是作为实验体被卖到实验室,要是身体被弄坏了这么办。
想起当时交易的场景,男人的声音染上气愤:“就是,□□的那些家伙敲了我们老大一笔钱,教令院的那些家伙还对我们的研究嗤之以鼻,不给我们批经费,哼!这明明是一项伟大的实验。”
男人看向费奥潘,眼神中透着满意:“由于经费有限,优秀的实验体那是用一个少一个,好在你确实很老实,物有所值,用在你身上的研究都是最好最稳定的。”
实验需要反复尝试,需要大量的数据支撑,一次实验显然是不够的,需要十几、二十几、甚至上百次的实验。
费奥潘很庆幸自己是十几二十次后的实验对象……不对,如果说这是失忆前的他在进入这个实验室后的一种手段,那他的识时务便有迹可循。
摸清自己目前的身份地位,费奥潘当即为自己争取:“也就是说,我是这个实验室里非常宝贵的样品,既然如此,我可以申请一点福利吗?比如有意思的书,有这些东西,我能稍微打发些时间,如果能有纸和笔就更好了,还能记录一下自己被实验后的感受。”
男人有些惊叹的看着费奥潘:“你这家伙就算失忆了,也和失忆前没什么两样,类似的话,之前你就说过。”
先前还吐槽过失忆前自己的费奥潘:……
男人把费奥潘从实验室带了出去,来到一个设施极简的窄小房间,指着破了一个角的桌子:“喏,这里是你住的地方,在你失忆前,也提出过想要书和纸笔,这些都是之前我们给你弄来的,剩下的纸笔还能用,至于那些书,正好你记不清以前的事了,可以重新再看一遍。”
费奥潘觉得对方简直抠门,一本新书都不愿意给他带。
但费奥潘很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