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潘谢过仙人后,带着自己的人浩浩荡荡回到了居住的旅店。
免费得到了一个来自仙人的承诺,费奥潘对此表示:“仙人还真是单纯的可爱。”
18岁的多托雷一边换回自己的衣服,一边问:“区区仙人的一个承诺而已,有必要这么开心吗?”
费奥潘心情很好的说:“我高兴的原因,不是仙人的承诺有多么贵重,而是我用近乎无本的买卖,赚到了一个价值不错的承诺,对于我这个商人来说,当然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这边的费奥凡兴高采烈,另一边少年们聚集的地方,却显得有些气氛凝重。
被救出的少年安然无恙,然而少年比起自身的安危,更加在意的是:“没能完成【母亲】大人的吩咐,回去之后,我恐怕会被【母亲】大人责备。”
“没关系的,我们也没有完成【母亲】大人的吩咐,有我们陪着你。”
看着壁炉之家的孩子们聚拢在一起互相安慰,18岁的多托雷说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话:“真可怜啊,说不定再过不久,他们会出现在我的实验室里。”
“女皇陛下不管这个吗?”根据费奥潘的观察,那位冰之女皇,似乎不是会任由这种事发生的类型。
18岁的多托雷耸了耸肩:“女皇陛下就像人的大脑,鲜少有底下的细胞能够目睹她的真容,她和民众的距离过于遥远,执行官之间私底下想做什么,她恐怕都不怎么关心。”
费奥潘想了想,觉得这个形容很贴切,于是说道:“真是个神奇的比喻,很有你的风格。”
从成为执行官到现在,费奥潘仅和冰之女皇有几面之缘,皮耶罗在他成为执行官的时候也说了,女皇陛下允许他们去追寻自我的意义,当时机到来,自由可以居于命令之上。
这恐怕也是多托雷为什么会加入愚人众的原因,像多托雷这样的研究者,想让他听命某个组织几乎不可能,那连神明都不放在心上的傲慢,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却令费奥潘十分欣赏。
看到费奥潘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壁炉之家的那些少年们,18岁的多托雷问:“怎么,你难道对他们动了恻隐之心?”
费奥潘说:“他们看上去很健康,除非是自愿的,不然又有什么理由躺上手术台呢。”
18岁的多托雷挑了挑眉:“我鲜少对健康的人动手,说他们会来到我的研究室,也不过是因为他们的【母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