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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一路绿到发黑。
    秦失既重重关上门。
    贺州扶着边越回自己房间,他立刻把边越按到沙发上上药。
    “你怎么又去招惹他了?”
    手臂上的伤口又渗出血来。
    贺州从口袋里翻出创可贴和消毒棉片,是刚才酒吧老板塞给他的。
    “你能不能消停一天?刚跟人打完架,又跑去敲秦失既的门。你是觉得自己活太久了?”
    边越靠在沙发上,头往后仰,没什么反应。
    贺州给他擦伤口,酒精一碰上去,边越手指轻轻抖一下。
    “疼?”
    “不然呢?”
    贺州知道他对痛觉敏感,冷笑一声:“疼死你算了,贱不贱呐。”
    话是这么说,他手上动作还是放轻了。
    他低头贴创可贴,边越一直一言不发,
    贺州抬头:“想什么呢?”
    边越盯着天花板。
    过了几秒,他拎起自己的领口,闻了闻,忽然说:
    “他身上挺香的。”
    吸一口感觉要冷到肺里,靠近时却让人心口发烫。
    贺州动作停住。
    他慢慢抬起头,表情从震惊到惊悚,最后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
    “边越。”
    贺州深吸一口气,痛心疾首。
    “人可以贱但是不能是变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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