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正蓬勃发展,边越突然被老头子一通电话叫回了国。
边越作为团队的核心,不少谈到一半的大业务几乎即刻停摆。
回国后身边到处都是监控,边越打个电话都得东躲西藏,被逼着跑来桐城,让贺州替他打掩护。
“怎么,怕我把你投的钱亏完了?”边越看着挺自信。
“去你的吧,我是怕你迟早猝死。”贺州翻白眼。
这几年光是边越给他的分红,都不知道把贺州那点钱翻了几番,他都不敢算边越自己赚了多少。
边越身体底子差,生活习惯更是恶劣得夸张,又经常工作一整天,晚上还能去空腹喝酒通宵,只在办公室沙发上睡两个小时,然后继续去玩极限运动。
这么多年折腾下来,活着全靠八字命硬。
——
第二天,边越去音乐组找李飞,他信得过贺州,打算来这里打探情报。
李飞看见边越,笑眯眯告诉边越,秦失既今天不在这边。
这是少有的情况。
李飞不知是真糊涂还是装的:“好像是私事,见朋友去了。”
边越挑眉。
见朋友。
朋友姓边吗?
怎么边泽一来就有私事了?
李飞看见边越抬手揉脖子,“越哥,你咋了?”
边越靠在椅子里,“没事,我那个酒店条件不好,住得腰酸背痛,你们酒店有没有空房?”
李飞笑了笑,“我们音乐组住的地方都挺远,只有秦哥应该跟你们住同一家酒店。”
“秦失既?”
“嗯。”李飞说,“导演给他单独安排的,当时正好还剩一个房间,秦哥有时候晚上在片场待得晚,住近点方便。”
秦失既不在,边越没有在音乐组待太久,顺路去了梁如萱那边。
片场今天格外忙碌。
梁如萱坐在角落补妆,身上披着外套,听见脚步声,从镜子里看见边越,朝他招了下手。
“小越,帮我拿一下剧本。”
边越走过去,把监视器旁边的一沓纸递给她。
梁如萱接过来,想起什么,从助理包里拿出一小盒糖。
“今天风大,别总往门口站。”
她把糖盒放到边越手里。
“上次给你润喉糖,我看你好像不喜欢。我问了小贺,他说你爱吃这个牌子的。”
边越捏着糖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