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圈子不就这样,小声点吧。”
边越抬眼往片场入口看了一眼,两个工作人员感受到他的目光,立马噤声。
梁如萱也听见了,神情没什么变化,依旧低头翻剧本。
过了一会儿,她从包里拿出一颗润喉糖,递给边越。
“片场灰大,含一颗吧。”
边越的人生经历里,并不擅长和梁如萱这个年纪的女性打交道,接过来难得有些犹疑:“谢谢姐姐。”
梁如萱笑眯眯地看他,起身进了化妆间:“不用谢,小帅哥。”
贺州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了过来,站在他身后,幽幽开口:
“你盯着人家看什么?大家都叫梁老师,你叫人家姐姐是什么意思?”
边越把糖塞口袋里:“你又闲了?”
贺州压低声音,一脸严肃:“我提醒你一下,虽然你喜欢温柔挂的,人家有老公。”
边越:“......”
贺州继续说:“而且听说她老公练拳击。”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
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贺州被边越看得有点发毛,还是顽强地站在兄弟这边,憋了半天,终究又补充了一句:
“总之,你小心一点吧。别被她老公逮住了。”
边越忍无可忍,抄起手边的剧本卷成筒,恶狠狠砸向贺州。
“滚呐!”
纸卷砸在胳膊上,声音震天响。
旁边化妆间的帘子被人一把掀开,一个化妆小姐姐警惕地只探出个脑袋。
“谁在开枪?”
边越起身就要抬脚踹贺州。
贺州光顾着躲,差点对讲机掉地上。
梁如萱坐在椅子上听着他们闹,和化妆室笑成一团。
“小越,帮我拿一下那边的外套。”
边越这才停手,不,停脚,过去把椅背上的外套拿给她。
梁如萱接过来,顺手替边越拍了拍边越外套上蹭到的灰。
边越身体一僵,立马往后退了一步。
“谢谢姐......梁老师。”
贺州在旁边立刻干咳了一声。
边越阴恻恻:“你嗓子坏了?”
贺州用口型说:有、老、公。
边越又想踹他了。
下午拍的是女主的独角戏。
镜头内是破旧的酒馆,窗外雨没有停,水痕贴着玻璃往下滑。
梁如萱身着一条暗绿色丝绒裙,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