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越一口没吃,上楼继续打游戏,手感越打越差。
游戏小人嘎嘣倒在地上,边越把手柄往远处一丢,深吸一口气,翻身摸到手机。
【边越】:订票。
岳灵玲大喜过望,主动要给边越订秦失既同一班的机票。
但边大少爷娇生惯养,发现那班飞机只有经济舱后坚决拒绝,重新精挑细选订了后几天的头等舱。
边越给原来的阿姨转了5w,揉了揉眉心,回房间收拾了几件衣服。
——
桐城机场。
飞机落地,跑道尽头蒙着一层灰白的水雾,远处的山影被雨丝泡得发淡。
边越取了行李往外走,刚出廊桥,就闻到一股潮湿的空气。
桐城是南方小城,和首都的给人的感觉完全相反。
边越一下飞机,深刻理解了首都真是个很能让人产生满足感的地方。
离开首都,在哪都宛若天堂。
贺州知道边越喜欢排场,特意开了辆荧光绿的迈凯伦来接他,停在一排黑色车中间,像只花孔雀。
贺州本人不咋喜欢跑车,他太高了,跑车的底盘一进去总有种坐地上的感觉。
但是边越喜欢。
国外几年无拘无束,他几乎把各种极限运动都玩了个遍。
可惜没用,天不遂所有人的愿,他还好好活在世上。
贺州十分珍惜生命,拒绝让渡驾驶权,一边开车,一边和边越讲片场的情况。
这部电影算是部小成本的文艺片,偏偏走了大运,剧本被一位久不出山的大导演看上,各方资本纷纷入场,其中就包括贺州他爸和青回。
酒店在桐城的主城区之外。
因为片场比较偏,演员和主创基本都住在这里,进出方便安排。
前台查了半天,只剩一间标间。
边越出生以来就活在天上,从没下凡住过低于五星标准的酒店,更别提这种几百块的标间。
贺州一咬牙,很有义气地拍拍他肩膀:“没事,我那间大。你跟我住。”
边越啧一声,拍开他的手。
贺州补充:“King size水床。”
边越说:“你睡King size沙发。”
贺州疑惑:“啊?”
贺州震惊:“不是说有难同当吗?”
“行,我和你平分27㎡标间。”
贺州被噎住,转头问前台:“我隔壁是不是还有空房?”
前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