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下眼,像是听见什么很有意思的笑话。
这人估计把他认成节目里的选手了。
边越晃了晃胸前的媒体牌,为自己没有耍“小心思”正名。
牌子是他刚才从门卫那儿顺来的,挂绳松松垮垮地垂在锁骨前,随着动作轻轻一荡。
“不是选手,正经媒体。”
“乐队那个节目,我看过几期,我可是从那个时候就记住你了。”
其实根本没看过。
他最多只听岳灵玲骂过两句,连节目名都够呛记住。可边越说起谎来向来不需要打草稿,虚伪的话都到了嘴边,自然不吐不快。
“你的歌很好听。”
人长得也不错。
秦忆穹的眼神有些微妙,“你真是媒体?”
这牌子顺得匆忙,正面只有节目logo和通行标识,根本经不起细看。
边越听出对面语气的古怪,却还是不慌不忙把牌子翻了回去。
他不信秦失既还能硬抢他牌子不成。
“小平台,见笑了。”
秦失既盯着他,“那你知道我为什么退赛吗?”
边越当时不知道,这种具体的黑料他没兴趣了解,但他坚信真心能打败一切,即使他的真心有那么亿点点虚伪。
“我相信你。”
秦失既淡声道:“媒体都这么不客观?”
边越的目光从秦失既脸上扫过去,落在他攥着矿泉水瓶的手上,耸肩道:“还是分人。”
秦失既不置可否,看起来明显不怎么买账边越虚伪的真心。
“不过你放心,我嘴还算严。”
边越冲秦失既弯了弯眼,意思是不会把秦失既在台后私会小爱豆的事说出去。
答应门卫的十分钟已经快到了。
边越率先移开视线,抬手把口罩重新拉上去,只剩一双眼睛还露在外面。
边越的脸生得好,尤其是眼睛,眼尾细长,瞳仁乌黑,垂下来时懒洋洋的,落在人身上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坏。
“以后少乱拍别人。”
边越答得很快,态度好得不行,“记住了,秦先生。”
他顿了顿,有点恶趣味地又补了一句:“下次拍你之前,我会记得先关闪光灯。”
说完,人已经转身,清瘦的背影很快没入拐角。
秦失既站在原地没有动。
刚才离得近,他几乎能闻到青年皮肤上萦绕着辛凉的薄荷香,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