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穿着一身七万多的高定家居服,手里端着半杯罗曼尼康帝,在奢华的客厅里焦躁地走来走去。
他这几天过得极其煎熬。
自从在星光汇被苏清沅逼着给风听雪那个穷酸小子下跪后,他每晚做梦都是那屈辱的一幕。
他爸李世勋更是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停了他一半的卡。
李承泽把这一切都算在了风听雪头上。
“苏清沅我动不了,你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我还弄不死你?”
李承泽咬牙切齿,猛地灌了一口红酒。
他一直在等黑犬的消息。
只要黑犬找到风听雪落单的路线,他马上就叫人过去把那小子的腿打断。
“叮咚。”
别墅的门铃响了。
李承泽眼睛一亮,赶紧让管家开门。
黑犬裹着那件破羽绒服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熟练地搓了搓手,装出一副风尘仆仆又十分为难的样子。
“李少。”
“怎么样?摸清那小子的路线了吗?什么时候能动手?”李承泽迫不及待地问。
黑犬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少爷,你也就是投了个好胎,这智商要是放在老城区,活不过三集。
黑犬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拍在茶几上。
“李少,不是我不尽力。是这活儿,它超纲了。”
李承泽低头一看。
照片上,风听雪走在前面,苏清沅和郑珏一左一右跟在后面,三个人正进了一家高档江景公寓的地下车库。
“这……怎么变成两个女人陪着他了?另一个女人是谁?”
李承泽指着照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苏清沅他认识,化成灰他都认识。
但旁边那个气质极其出众的女人是谁?
“左边那个,沅澈集团的苏总,您认识。”黑犬故意压低声音,
“右边那个,天海大学的辅导员,姓郑。这俩人现在就像左右护法一样,一天二十四小时轮流跟着那个风听雪。
连上个厕所都在门口守着。
李少,您让我找他落单的机会?我特么连只苍蝇都塞不进去!”
李承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死死盯着照片里风听雪那张平静的脸,嫉妒的毒蛇在心里疯狂啃咬。
凭什么?!
他李承泽堂堂李家大少爷,平时追个稍微有点姿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