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离谱的是昨天在商场上洗手间那次。
黑犬当时蹲在男卫外面的拐角,心想这回总算落单了吧?苏大总裁和郑大辅导员总不能跟着进男厕所吧?
事实证明,他还是太年轻了。
高档商场有一片区域是独立的无性别VIP洗手间。
风听雪刚走进去,郑珏就笑眯眯地跟了过去。
黑犬当时在长焦镜头里看得清清楚楚。
风听雪站在洗手台前,刚拧开水龙头。
郑珏就靠在半掩的门边。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
黑犬的镜头刚好能切进去。
画面里,郑珏今天穿的是一件修身的针织薄毛衣。
她没有完全进去,只是斜靠在门框上,一条腿微微曲起,膝盖内侧有意无意地蹭着门板。
风听雪洗完手,水珠顺着修长的指骨往下滴。
郑珏递过去一张纸巾。
递纸巾就递纸巾,她的手指偏偏不肯立刻松开,而是顺着风听雪的指腹、掌心,一路慢条斯理地滑过去。
黑犬在镜头里看到,风听雪的喉结极其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后背的肌肉隔着衣服都绷紧了。
郑珏微微踮起脚尖,凑到风听雪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风听雪的耳根瞬间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腰直接抵在了大理石洗手台上。
郑珏不仅没退,反而往前压了一寸。
两人之间的物理距离,被压缩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值。
就在这擦枪走火的边缘。
镜头里突然多了一只手。
苏清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外。
她没有推门进去,只是站在郑珏身后,单手拿着一块精致的女士怀表,似笑非笑地看着门缝里的两人。
“郑老师。”
苏清沅的声音隔着走廊传过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你递个纸巾,需要用一分二十秒吗?”
门缝里的郑珏动作一顿,转过头,眼神里全是被人打断的不爽。
“苏姐姐,我在帮听雪擦手,免得他冻着。你连这都要管呀?”
“手可以擦。”
苏清沅走近一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伸手,直接越过郑珏的肩膀,握住了风听雪的手腕,微微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拉。
“但人,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