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心月是想问约会的,但是刚见面就问这么直白,未免太过冒犯。
周知意点点头,不欲多说,反问道:“您这是?”
徐景山露出来一个温和的笑,沈心月说:
“今天是我和你叔叔的恋爱纪念日,他定了餐厅——”
周知意在这幸福的氛围里扬唇,发自内心地说:“祝叔叔阿姨纪念日快乐。”
沈心月开怀道谢,又说:“今天阿言也来了,应该很快到,你要去哪?让他送你。”
周知意说:“这怎么好意思?我打了车的。
说话的空当,路边缓缓停下一辆车,徐立言降下车窗,按了喇叭。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徐景山低头咳嗽一下,意有所指,沈心月看了看周知意,又看向徐立言,一个箭步冲到周知意身边,拉住她的手说:“好孩子,你就当帮阿姨忙,阿姨好不容易才和你叔叔过个纪念日,他知道了,非要跟来,我们两个人也不好拒绝。”
沈心月满脸恳求,连拉带拽的把她带到车边,徐景山低头和他说了两句什么,他微皱起来眉头,远远望去有几分不耐烦,徐父又说几句,徐立言这才面无表情的看向周知意说:“上来吧,这里不让停车。”
身后车鸣不断,旁边的沈心月和徐景山满脸希冀,周知意简直骑虎难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连人带包塞进车里,一脚油门上路了。
沈心月站在西餐厅门口目送他们远去,哼笑一声:“我说这臭小子今天怎么忽然给咱们定餐厅,还非要跟着来,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徐景山也觉得有趣:“莫名其妙过个纪念日也挺好的。”
话音落下,两人一同笑了出来,挽手进去过无中生有的恋爱纪念日了。
车上的周知意却没有这样好的心情,她手忙脚乱的取消订单,却无意间接通了周父的电话,熟悉的声音紧接着从那边传来,周父长久堆积的暴怒在周知意漫长的失联里早已经变为惶恐,他小心翼翼地说:“知意啊,爸爸做好饭了,你什么时候回家?”
……
周知意没说话。
徐立言看了她一眼,周父在电话里又说:“回来吧,爸想你了。”
……
周知意挂了。
故技重施,反反复复的苦肉计。
她已经说不出来厌烦了。
徐立言适时出声,冷淡地问:“去哪?”
周知意说:“随便找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