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颇高的温度让人头脑发昏,周阔打开一丝车窗,冬日寒风偷偷溜进来,带来些许清明。明月摆弄着周知意柔软的手,悠悠的追问:
“好了,现在没有外人了,和我说实话吧。”
周知意忍住困意,说:“什么实话?”
明月看她一眼:“还能是什么?相亲对象呗。”
周知意恍然大悟,轻声啊了一下。
明月见她想起来了,说:“你什么时候去相亲的?还去看房子?真要结婚我没意见,关键是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事儿?”
周知意没说话,却看了看周阔。
明月也跟着转头,闭目养神的人察觉到了两人的注视,睁开眼睛。周阔伸手揉揉额头,当即温和表态:“我站你这边的,跟你更近。”
……
周阔顿了顿,补充似的说:
“放心,我会做好保密工作的。”
话一出来,两人都为他的识时务发笑,明月乐的不行,拍着周知意说:“这下行了吧?我们俩都跟你呢。”
周知意笑着咕哝:“什么啊。”
却也在这玩笑话里降低防备,开始和明月推心置腹:“什么结婚啊,别听张弛乱说,都是没影儿的事儿。”
明月也觉得不可能,但看张弛着急的样子,看房子这事总不能是假的。
周知意在她疑惑的尾音里颇有些好笑的坦白:“只是去看公司附近有没有合适的房子,没有结婚,也没有相亲对象,都是乌龙来的,真有情况我怎么会不和你说?”
明月这才笑了:“我说也是呢。”
又抓住话口,纳闷的问道:“忽然看房子是要置业?你准备留在西琅发展了?”
周知意摇摇头:“哪会想这么远?是准备租房出来住。”
说到这儿,她语气颇有些咬牙:“从我家到声韵单程通勤两小时,太漫长了,我在路上简直生不如死,再加上我和我爸的关系你也知道,索性搬出来图个清静。”
明月赞同的点点头,说:“这倒也是。”
房子的问题解释清楚了,明月看向周知意又问:
“那人怎么解释?怎么就凭空冒出来个相亲对象了?”
周阔也来了兴趣,似笑非笑的看向她。
周知意在这夫妻俩八卦的眼神里无奈道:
“是徐来——我大学同学,当初考了省状元却一怒之下报大专的那个,我和你说过的。”
明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