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意淡淡一笑,盯着后视镜那家花店久久未语。
繁华闹市,人声鼎沸里,他问周知意说:
“月姐最喜欢的花是辛西娅,那周姐你呢?你最喜欢的花是什么?”
周知意收回视线,看向张弛,认真的说:
“如果你问我最喜欢的花是什么,我会回答鸢尾——但如果你说,我最想收到徐立言送的什么花,那我只会说,玉兰。玉兰花。”
张弛说:“你还真是和过去一样,在拆穿我的小心思上毫不留情。”
周知意眨眨眼睛,靠在车窗上,张弛说:“我不懂。这么多的花,为什么偏偏是玉兰呢?”
“因为——”
她在繁华闹市抬眼,向外望去:“玉兰花的花语是,友谊长存。”
张弛在她惆怅低落的语气里不再说暗话:
“你已经,不再爱他了吗?”
……
周知意迷茫的抬起眼来,看向前方:“我不知道。”
车子穿过人群,越过人们脸上的喜怒哀乐,周知意在七情六欲里茫然回首: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
前方忽而堵车,她在尖锐的鸣笛声里苦笑:
“我对爱情的见解太极端了,不具有任何的参考性——张弛”
周知意转过头,低声叫他:“我说不好。”
张弛叹惋,说:“可是如果你们两个真的能做朋友的话,又怎么会失去联系这么多年呢?”
他一针见血的指出来这些年来让周知意最痛苦的地方。
问题就是,徐立言是没办法心甘情愿的和周知意做朋友的。
当你真的爱过一个人,你就会发现,爱人之间可以亲密,可以争吵,可以冷战,可以歇斯底里,可以在浓烈的爱恨里天长地久,或天各一方,可唯独后退一步,继续做朋友不行。
周知意苦笑。
她看向张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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