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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徐来都记得,可她亲生父亲却偏偏记不得。
心下苦闷如雨蔓延,周知意拎起来酒壶斟了满杯。
徐来知道她心里苦,也不拦她。
周知意一杯接着一杯,很快就上了头。
酒过三巡,徐来见她醉的差不多了,趁机打听:
“所以今天碰见的那个是不是你的旧情人?叫什么……徐立言?我没记错吧?”
她没说话,却在徐来提起来那个熟悉的名字时,在昏黄的灯光里无声痛哭。
徐来叹气,在她的眼泪里妥协似的闭上嘴。
虽然很八卦,却也并没有缺德到用朋友的痛苦来取乐的程度。他坐到周知意的旁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温柔的说:
“好了,好了。”
周知意抬起头,醉醺醺的看向他,徐来哄小孩似的说:
“难过的话就睡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秋风低啸,颂怀和张弛推杯换盏,灯火浮动下,怀宜美的像是古代的画皮。
哪怕习惯了这份美貌的应一承也抵抗不住,在朦胧的光下被勾着伸出手来给怀宜点了根烟。
袅袅雾气上涌,徐立言被呛了一下,回过神来。
兰因拿着酒杯看向他,说:“病还没好?”
徐立言低低应了一声,起身拿起西装起身:
“你们先吃,我去医院。”
应一承说:“我送你啊?”
徐立言看了他一眼,颇有些一言难尽的感觉。
颂怀忍不住吐槽:“醉成这个样子,他还没到医院,你就先进警察局了。”
应一承后知后觉的举起来酒杯,大着舌头道:“是哦,我喝酒了。”
徐立言拍拍他的肩膀,说:“走了。”
他推开门,在秋风里径直离开。
兰因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最近怎么总感觉徐哥有些怪怪的?”
应一承呆呆的看向怀宜,她吐出一个烟圈,歪打正着的蹦出那个万年不变的答案:
“失恋了。”
……
知道真相的张弛默默咽下去一口酒,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