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前,周知意罢工被兰因撞个正着。
怀宜刚起来贼心打算跟周知意回家,兰因忽地凭空出现,横插一脚,原本的二人多了一个电灯泡,还没来得及悲愤,从英国出差回来的应一承风尘仆仆的进来十八楼,他扫了扫肩上的雪,眼泪汪汪地就要去推徐立言的门,叫嚷着说英国就是美食荒漠,必须要他请吃饭。
怀宜眼疾手快一下把他拽了回来。
辛惜兰闯了大祸,颂怀正在里面发疯,此时进去难免被骂个狗血淋头,怀宜郑重的看向应一承,问他是不是也和辛惜兰一样活腻了,应一承想起来颂怀发飙的可怖样子打了个冷战,周知意头痛,没心情听他们拌嘴,索性提出来她请。
她敢说,另外几人敢做,一群人就这样光明正大的翘班,出去吃饭了。
说来也巧,电梯下行到十三楼的时候停下,新来的实习生许半青进来了。
应一承正对着兰因倒苦水,说在英国吃不饱也睡不饱,怀宜依旧懒洋洋的旁观,周知意没什么表情的站在一边,看起来像是局外人。
许半青不认识这些高管,但几人光鲜的衣着也知道他们不是同一级别。电梯打开的时候,她还有些胆怯,可看清周知意后,这胆怯刹那就烟消云散了。
会议结束后她到处找周知意都找不到,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了。许半青眼睛一亮,也不顾上什么自卑,抬脚就朝她过去了:
“周顾问。”
见两人认识,应一承贴切地放轻了声音,周知意在这招呼里微微眯起眼。
她有些轻微脸盲,加上头疼,好一会才认出来这是新招来的实习生,周知意这才点了点头,不甚热络地说:
“你好。”
其他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聚集过来,许半青浑然不觉,只专注的盯着周知意问:
“你现在还好吗?没在生气吧?”
默默偷听的几人一头雾水,周知意却了然的笑了笑,只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怎么会?”
许半青松了口气,说:“那就好。”
说罢,她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凑近周知意,许半青比周知意矮一点,此时微微仰头,声音低了两分,提起来居然有些发颤:
“你推门而出没多久,辛总监也被叫走了,会议散的突然,大家都在说她的想法不一定落地——”
几人一顿,拉长了耳朵,周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