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下去了,就去念书了。”
怀宜撇撇嘴,赞同道:
“也是,就幻方那个工作量,早晚出事。”
兰因又问:“那一开始为什么选择去幻方做游戏?”
服务生上来餐盘,周知意还是那句似是而非的回答:“因为,活不下去了。”
她语气轻佻,看样子就在插科打诨,几人谁也没当真,甚至兰因还点点头,说:“当年就业环境太差,你当时太年轻了,涉世未深肯定会受到冲击的。”
周知意笑了笑,没回答,她不想继续聊过去,便抬眼看向兰因,说:“别光问我,你呢?你怎么选择做游戏?又怎么来的声韵?”
兰因的牛排切到一半,手顿住,颇有些咬牙切齿:“还不是徐立言那个——!”
狗东西。
周知意在心里默默帮她补充完整。
应一承和怀宜笑得前仰后合,周知意看向兰因,她紧紧的握住西餐刀,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三年前我在美念完硕士,回国那天一群人来给我接风洗尘,他和颂怀不请自来,期间两人说想开公司,拉我合伙,我志不在此,当然不肯,两人又说要我来上班,会还我万两黄金,没影的事我应也就应了,谁承想没一会就喝大了,醒来后发现我非但出资,甚至就连劳动合同都签了——”
周知意听的皱眉:“他们俩……你怎么肯来?”
该说不说,做的有些过了。
兰因说:“你以为他俩强迫我?哪能啊,要真是那样,我撕了他们。”
周知意眼里含了抹笑,是兰因的性格。
“第二天一早,徐立言又来了,他额角顶了块纱布,大早上敲我家门,给我看合同。我气急要耍赖,谁承想他坐在沙发上,笑了一下,抬手把那份合同撕了,然后云淡风轻的对我说,兰因啊,合同都是假的,公司还没开,以后可不能喝那么多了,凡事要当心,别人真会骗你的。我问他头怎么弄得,他眼也不眨的说昨晚送她回家时不小心撞柱子上了。”
周知意说:“不是柱子吧?”
兰因说:“怎么可能是?后来我去了证券公司,公司开起来之后,我又在酒吧里偶遇了颂怀。那时我才知道,那天的接风其实根本不是接风,是一场蓄意报复。我大学期间和前男友分手出国,并不体面,他怀恨在心,知道我回国,刻意蹲点等我,巧合的是徐立言被颂怀拉去喝酒的时候听到了,然后就有了一开始那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