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饭,梦想的家,窗外纷扬的大雪,玻璃倒影上相对而坐的两个人。
周知意翻页的手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
她眨眨眼,看向对面,应一承已经脱下来厚大衣,只剩里边的挺阔西装了,旁边的怀宜和兰因也在热气里褪下来外套。这里面的气温充足。餐厅是热的,明明这是不争的事实,可周知意就是莫名倔强。
这份热意和昨天的相比起来天差地别。
她的心忽然又空了两分。
周知意彻底失了吃饭的兴致,她合上菜单递给服务生,跟着兰因糊弄似的要了份牛排,然后看向窗外,在白茫茫的厚雪里,光明正大的开始走神。
怀宜和兰因齐齐递给了应一承一个眼神,让他打头阵。应一承呲牙咧嘴的看了他们一眼,最终一闭眼,低咳两下,咬着牙冲周知意说:
“那什么……你真要退出《长风》啊?那之前不白加班了?”
周知意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说:
“你买了杯奶茶,尝了一口发现它坏掉了,你还会继续把它喝完吗?”
……
嘶。
三人齐齐倒抽一口气,说的真的很有道理。
周知意又说:“我和辛惜兰,我们两个人追求的东西不同,道不同不相为谋,现在转组只是及时止损,对我对她都好。”
兰因说:“颂怀能同意?”
周知意耸了耸肩,怀宜在旁边若有所思:
“你那个+1.我之前见过,她升职快,名声却很差,你和她对着干,万一颂怀不同意你转组,回头她给你穿小鞋怎么办?”
周知意在这句话里莫名笑出来。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的雪。
她一个命都不想要的人,居然还怕别人给她穿小鞋吗?
应一承也担忧,他皱着眉说:
“她究竟干什么了?”
兰因也好奇辛惜兰怎么能把周知意这样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给逼成这样:
“对啊,你不是那样不识趣的人,这次干嘛非要跟她对着干?”
怀宜默默的转过头,三双眼睛齐齐的盯着她,周知意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她开会时明确地跟组里说要《长风》抄袭《如梦令》——”
三个人齐齐皱起来眉,兰因说:
“那你直接和颂怀讲——”
话音未落,周知意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