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怂了,歪头求饶,“错了,错了,我就是瞎说。”
说着无邪忍不住靠着墙,开始幻想,“那月月不是可以去刮彩票?那钱不得疯狂的往她家里跑啊。”
谢雨臣看了一眼无邪,还真让无邪说对了,“你说的没错,月月的基金和股票就没有亏的。”
“她的钱可以说不用它操心,直接往她家里跑的那种。”
“所以,月月的生活这么悠闲?”无邪酸了,这次不是酸别的,他就是单纯的酸上官月的财运了,听谢雨臣说了这么多上官月的好财运,无邪忍不住想到了自己那久没有开张的吴山居。
他不求这么好的财运,只要有一点点都行啊,都开了这么久的店了,到现在还在找自己的二叔要零花钱呢。
想到二叔,无邪的眼睛就亮了,“对了,我还有个二叔,我二叔应该能把我们两个给弄出去吧。”
无邪和谢雨臣两个人关进来后,倒是没什么人搭理他们,毕竟,一个是杭州吴山居的小老板,一个呢,是宝胜公司的老板,两个人和地下的那些事情关联都不深。
上面人的意思,还是先处理了那些老的,手段厉害的。这两个小的,就先放着。查清楚了后,该坐的坐,该罚款的罚款,总之,先在这里头顿一段时间再说。